情,很誘人。
說起來,她這次找到我後,經常會在兩人獨處時流露出這種表情,不用猜,肯定是老女人林芷顔那家夥傳授的亂七八糟的理論之一。
“你看!”突然,守護女輕輕扯了扯我的衣服,指著遠處說。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隐約有一隻動物往這邊跑過來,奔跑的速度不快,似乎受了傷。
近了,總算是看清那隻動物的模樣,竟然是一隻狼!這隻狼有一身白色的皮毛,可是已經被咬得殘缺不全了,它全身都在流血,身上的肌肉被某些東西啃食得坑坑窪窪的,慘不忍睹。
狼是社會性的動物,可它卻孤身一匹,要不是跟丢了狼群,就是被狼群給抛棄了。
在它身邊不時有細小的身影在快速的閃動,就連我的眼睛也跟不上它們的速度。
“你看得到是什麼再咬狼嗎?”我問身旁的守護女。
“松鼠,褐色,很大一群,二十隻。
”
她微微瞥了一眼後回答。
“居然是松鼠!”我倒吸了口冷氣,驚歎道:“以前我隻在資料中看過,據說西伯利亞的冬季食物很匮乏,一些松鼠甚至能群體行動,捕食小型動物,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而且他們竟然還襲擊狼,太不可思議了!”守護女迷惑地看著我的臉,絲毫不覺得松鼠吃狼有任何超出常識的地方。
我看著不遠處的松鼠和狼一邊倒的戰鬥,看得津津有味,猛然間腦袋裡劃過一個念頭,連忙喊道:“夢月,把那隻狼救下來,我有用!”
守護女沒有問理由,執行得也很徹底。
她從地上随便撿起一些石塊,然後雨點般扔了過去。
每一個石塊都擊中了一隻松鼠,那些動作敏捷卻很脆弱的松鼠被打中後,立刻掉落在地上,抽搐幾下後便徹底死了。
那隻血肉模糊的白狼癱倒在地上,嘴裡不住地發出可憐的嗚咽聲,看性命也危在旦夕。
我走上前去,用急救繃帶簡單的為它處理過傷口後,又用毯子将它包裹起來,放在車上。
“回去集合吧,那些俄國人應該早醒了,正在到處找我們呢。
”
我看了看周圍冰冷的雪松和白得刺眼的雪,這才載著守護女回到原本的位置。
将雪橇艇停下,被暴打一頓的俄國人果然已經醒了,他們看著守護女的眼神有畏懼,有不服氣,也有憤怒,不過赤裸裸的欲望倒是完全消退了,開玩笑,對一個能用手像是捏死螞蟻一般捏死你的人流露那種不要命的眼神,傻子才敢。
庫德裡亞什摸著腦袋,一臉的垂頭喪氣,似乎還在因為十二個訓練有素的大男人打不過一個小女子而羞愧。
他見我們回來後,不時的偷窺李夢月,眼神閃爍。
我将那隻奄奄一息的白狼丢到他跟前。
他将這隻有上氣沒下氣的狼檢查了一番,很不解的問:“您想吃野味?”果然跟這些家夥用拳頭交流是很正确的,這俄國佬已經開始用敬語了。
我搖頭,沒有談及狼的事情,隻是突然的說:“我們都陷在了迷宮裡。
”
他沒有吃驚,隻是默默看著我。
“看來這件事你已經有自己的猜測了,而且,猜中了很多。
”
我歎了口氣,“把你的兄弟都叫過來,我說一句,你翻譯一句。
”
他沒有拒絕,照做了。
剩下的十一個俄國佬拖著被李夢月打得渾身發痛的身體,聚攏在一起。
我撇了撇嘴巴,慢吞吞的将腦子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各位,我們迷路了。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基地就在直線一公裡外的地方,我們在離你們組織近在咫尺的位置上迷路了,而且這塊樹林,還是你們經常巡邏的區域,這情況很有意思。
”
“其實随便想想都知道答案很簡單。
我們都在一個迷宮裡,迷宮正是諸位的組織派人設置的,估計用途就是要測驗我的能力。
”
我舔舔嘴唇,樹林裡的風雖然不大,但還是在不斷帶走自己本來就不多的熱量。
在如此冷的環境下,每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