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煎熬。
“你們組織的情況,相信各位比我清楚得多。
這迷宮我稍微檢查了一下,如果自己走不出去的話,隻有困死在裡邊,沒人會來救我們,隻能靠我們自救了。
”
庫德裡亞什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夜先生,不用蠱惑我的兄弟。
他們有鋼鐵的意志,組織要我們做的事情,就算是死,我們也毫不猶豫,雖然組織沒有跟我們說過,不過我已經猜到組織的意圖了。
沒有人會妥協,要出去,隻能靠你自己,我們最多陪你一起死。
”
靠,這些人被洗腦得真徹底,我輕咬嘴唇,微微有些生氣。
一旁的守護女感覺到我的怒火,立刻就爆發了。
她冷如寒霜的臉孔嚴峻起來,絕麗的容顔閃過一絲煞氣,視線一個接著一個的從每個俄國佬身上掃過。
本來還理直氣壯、一副英勇救義模樣的俄國佬們像是猛然被捏住了心髒般,氣息淩亂、喘不過去。
守護女嚴寒般的眼神有如實際的威吓,令他們恐懼,也讓他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不敢跟她對視。
這是長年累月的極限鍛鍊下飽含著的氣勢,就算是我,也很少能夠見識到,每見過一次,都會感歎一次。
難怪在老男人楊俊飛的偵探社裡,不論男女老少,除了黎諾依外,都會尊稱她一聲大姐頭,在某種程度上,她已經是非人的存在了!本來還滿臉嘲諷的庫德裡亞什,表情立刻凍結了,他心驚肉跳的低頭,死都不敢擡起來。
於是在這片白雪覆蓋的西伯利亞密林中出現了很有趣的一幕,十二個滿臉橫肉,平均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帶著沖鋒槍的男性,像是被老師懲罰的學生,乖順的低下頭。
而站在他們身旁的,卻是一個身材嬌小,穿著薄薄白色羽絨服的纖弱女孩子。
我忍俊不禁的險些笑出來,強忍住笑意,緩緩繼續道:“很好。
各位都清楚了自己的立場,要尋死很簡單,我這位朋友能幫忙,絕對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現在,大家都給我配合點,誰有刀?”
其中一個俄國佬立刻舉手,從腰間取出一把瑞士軍刀。
“嗯,你去将這隻白狼分割成小塊。
骨肉都留下來。
”
我吩咐道。
那個人立刻執行了命令。
庫德裡亞什喉嚨動了動,但立刻忌憚的瞟了瞟冷如寒冰的守護女,将沖到喉嚨口的話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守護女看著那隻救回來的被分解,流露出些許的疑惑,不過依然沒有開口詢問。
見俄國佬聽話了,我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解釋道:“這個迷宮說起來很簡單,從GPS的軌迹記錄裡就能看出來究竟是什麼東西。
”
庫德裡亞什側著耳朵,似乎在偷聽。
我索性聲音放大了點,畢竟要救表哥夜峰出來,還需要他們組織的配合,雖然至今都還不清楚表哥究竟出了什麼事,可是能夠在那組織面前稍微表現出點實力,也是我們雙方都喜聞樂見的結果。
“麥比烏斯圈知道嗎?”我問,眼神看向庫德裡亞什。
被人發現自己偷聽的事實,他的臉上劃過讪笑,這個人也很光棍,乾乾脆脆的搖頭,“沒聽說過。
”
“那是一種單側、不定向的曲面。
全世界很多國家,街邊的垃圾桶上的标志,畫的就是麥比烏斯圈。
它是被一個叫做麥比烏斯的科學家發現而得名的,這東西很有意思,在物理學上它有一個别稱,叫做逃不出的迷宮。
”
我舔舔嘴唇,找了一張紙出來,用刀切出一條約三厘米寬的紙條一邊解釋,一邊演示。
“在一七九零年之前,數學界上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有人曾提出,先用一張長方形的紙條,首尾相黏,做成一個紙圈,然後隻允許用一種顔色,在紙圈上的一面塗抹,最後把整個紙圈全部抹成一種顔色,不留下任何空白。
”
“這個紙圈應該怎麼黏?如果是紙條的首尾相黏做成的紙圈有兩個面,勢必要塗完一個面在重新塗另一個面,不符合塗抹的要求,能不能做成隻有一個面、一條封閉曲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