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界的紙團呢?”
守護女和庫德裡亞什完全是一頭霧水的程度。
“對於這樣一個看事十分簡單的問題,數百年間,曾有許多科學家進行了認真研究,結果都沒有成功。
後來,德國的數學教麥比烏斯對此發生了濃厚興趣,他長時間專心思索、試驗,也毫無結果。
”
“有一天,他被這個問題弄得頭昏腦脹了,便到野外去散步。
新鮮的空氣,清涼的風,使他頓時感到輕松舒适,但他頭腦裡仍然隻有那個尚未找到的圈。
”
“一片片肥大的玉米葉子,在他眼裡變成了‘綠色的紙條’,他不由自主地蹲下去,擺弄著、觀察著。
葉子彎曲著耷拉下來,有許多扭成半圓形的,他随便撕下一片,順著葉子自然扭的方向對接成一個圓圈兒,他驚喜的發現,這‘綠色的圓圈’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那種圓圈。
”
“麥比烏斯回到辦公室,裁出紙條,把紙的一端扭轉成一百八十度,在将一端的正面和背面黏在一起,這樣就做成了隻有一個面的紙圈。
”
“圓圈做成後,麥比烏斯捉了一隻小甲蟲,放在上面讓它爬。
結果小甲蟲不翻越任何邊界就爬遍了圓圈兒的所有部分。
麥比烏斯圈就這樣被發現了。
”
我笑著搖頭,将手裡弄好的麥比烏斯圈,很神奇的圓圈!制作起來很簡單,就是将一個長方形紙條,在四個角标出ABCD四個點,AB固定,另一端DC扭轉半周後,把AB和CD黏合在一起,得到的曲面就是了。
“别看它簡單,可是用一支筆在它的平面上塗抹的話,确實能一筆将它的兩面都塗個遍。
”
說完後我用筆在這個圓圈上畫起來,一筆就從内圈畫到了外圈,然後筆尖再次回到了原點位置。
“我們,在圈裡?”守護女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錯。
你看看這個圈,再看看GPS的軌迹記錄圖。
”
我将兩樣東西都遞了過去,雖然嘴裡說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庫德裡亞什還是迫不及待地将其接了過去,看了一眼,臉上就流露出了驚訝。
GPS的軌迹,确實跟那個扭曲的圓圈很相似。
“既然找到了原因,夜先生,出去的方法也很簡單嗎?”他将麥比烏斯圈拿在手上反覆的看著。
“雖然這東西很簡單,可是在裡面,想要出去就有些困難了。
”
“因為麥比烏斯圈根本就沒有出口。
所以在物理學上,它才會叫做走不出的迷宮,永遠的循環。
你弄好一個圈,黏好,繞一圈後就會驚訝的發現,原本的入口被堵住了,永遠永遠都隻能回到進來的地方。
”
我語氣有些唏噓。
“那我們根本就出不去?”庫德裡亞什本來就被寒風吹得凍僵的臉上慘白起來,他很清楚自己組織的手腕,如果不靠自己的力量走出迷宮,就隻能等死,組織絕對不會派人進來救援。
死不可怕,可是對於等死,不論是如何意志堅定的人,還是會有所怨恨。
别的俄國佬也沒例外,隐隐都在因為自己組織的遺棄而怨恨,隻是大多數的人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别那麼悲觀,肯定是有辦法的,不然我叫你們處理狼屍體幹嘛。
”
我微微笑著。
怨恨的種子已經在這些人的心裡埋下了,隻要利用得當,就能在那個神秘的組織中留下一條路,這趟買賣,很劃算!看著白狼的屍體被分解成無數個手指大小的肉塊,我吩咐他們将其連肉帶骨頭灑在入口的位置,設下簡單的捕獸陷阱後,又命令所有人都用雪堆砌出雪屋,大家擁擠地躲在裡面。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太陽從西邊漸漸地落入看不見的地平線下。
樹林裡的陽光開始變得暗淡,可見光越來越少。
雪垂危的反射著一切光芒,顯得十分無力。
就這樣等了好幾個小時,終於,夜色籠罩了整個西伯利亞荒原。
這群俄國佬總算有些忍不住了,叽叽喳喳地說了一番話後,讓庫德裡亞什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