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做事老那麼沖動。
等下我還得幫你跟他們做解釋,免得又劍拔弩張的,一個不對就打起來。
”
“我可沒做什麼應該遭到他們怨恨的事情。
”
我偏頭,滿嘴的不屑。
“還說沒有,不分戰鬥人員和研究人員,所有人都被你打暈了,還用炸丵彈炸地下室。
”
表哥哭笑不得,“唉,這确實是隻有你敢幹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加入的組織勢力有多龐大!”“知道,不過就是共濟會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
我從鼻腔裡噴出一口氣。
“你猜到了?”他略為有些吃驚。
“你究竟是在用哪個腦子思考?如此簡單的推理都不會了,我就不是夜不語了。
”
我瞥了他一眼。
表哥很無語,“唉,既然知道是共濟會,你的膽子還那麼大,一點都不怕死嗎?”“怕死的話,我早就死了。
”
我再次冷哼。
夜峰覺得跟我沒辦法交流了,他氣惱的擺出長者的架式想要在我的腦袋上敲起下,可扛提起手,背脊上立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極度危險的感覺傳遍了整個身體。
愕然轉頭望去,隻見守護女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了他。
如果真的打下去的話,估計手會先廢掉!表哥隻得讪讪的将手放下。
“靠!你小子的守護女還是老樣子,忠心耿耿的像隻哈巴狗,隻對主人搖尾巴。
”
李夢月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我也假裝沒聽見。
這種發酸的話從小在老家時就沒少聽,說起來,如果沒有那次意外的話,原本守護女守護的應該是他才對,不過,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此處略過不表。
我們一行三人回到了表哥所說的山洞裡。
杜拉斯看到我後,完全沒有了從前的翩翩風度,他眼珠子發紅,沖過來就想将我抓住。
沒等一旁的夜峰阻攔,守護女已經動了。
她迅雷的撥開杜拉斯的胳膊,跟他纏鬥在一起。
艾薇林滿臉氣惱,諷刺道:“夜先生,我們組織從來沒有做過冒犯你的事情。
為什麼你要攻擊我們?難道中國人就是這種蠻荒民族嗎,完全不懂甚麼叫禮儀、什麼較知恩圖報!”她姣好的面容上全是恨意。
我撇撇嘴,“站在我的立場,或許你也會做跟我同樣的事情。
”
“怎麼可能!至少我還是個人,不是什麼卑鄙的動物。
就算是狗,被人餵了食物也會感激的叫幾聲,搖搖尾巴。
”
艾薇林冷哼道。
“你是不是狗我不知道,不過你們組織高層倒全都是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
被人說成這樣,我也微微有些生氣了。
視線掃過一旁沉默的庫德裡亞什,我又道:“如果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打暈你們,就去問問庫德裡亞什吧。
”
艾薇林有些愕然,“問他幹嘛?”“相信在研究室哩,他們那一隊戰鬥人員接到了一個特殊的命令。
”
我的語氣裡全是嘲諷。
雖然布局的原本便是我,但是落井下石的機會,自己還是不會放過的。
庫德裡亞什聽到我的話,渾身不由得一顫。
艾薇林見到他的舉動,沉默了,臉上的怒火逐漸消失,許久才問:“Brother?庫德裡亞什,當時你們說要帶夜先生去見Brother?尼古拉斯先生,那真的是尼古拉斯的命令?”庫德裡亞什有些遲疑,最後才緩緩的點頭。
“真的隻是帶夜先生去見尼古拉斯那麼簡單?”她質問道。
他搖頭,聲音沙啞的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尼古拉斯先生命令我們将夜先生和他的随從帶到偏僻的地方,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掉。
”
“什麼!”表哥夜峰和艾薇林同時驚呼起來。
“組織為什麼要這麼做?”夜峰十分不解。
“共濟會确實有這麼做的理由和必要。
其實如果換了是我,恐怕也會下這種命令吧。
”
我歎了口氣,将皮衣的九竅玉盒子拿了出來,“尼古拉斯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得到它。
”
“這是什麼東西?”表哥好奇的将其接過來,放在手心裡把玩著,翻弄了好一會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被分屍成無數塊,然後又被埋葬在各地的陳老爺子屍體知道吧?”我問。
“聽你提過。
”
“這就是用來裝盛堵塞他身體九個孔的玉塞的容器,俗稱九竅玉。
”
我解釋著。
“咦,九竅玉,沒聽說過。
這真的值得我們組織搶奪,還不惜殺人嗎?”艾薇林也眨巴著眼睛,湊過去觀察。
“看不出有特殊的地方。
”
表哥撓撓頭。
艾薇林搶了過去,仔仔細細的觀察後,乾脆将盒子掰開了。
就在那一瞬間,毫無預兆的,一股白光席卷了周圍的空間。
所有人都被籠罩在其中,完全無法逃避。
空間發出肆虐的、難聽的聲音,彷佛玻璃在破碎似的。
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隻感覺身體在狂風中搖晃,腦袋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等光芒減弱到肉眼能夠承受時,我張開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卻整個人都驚訝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