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這個成語雖然經常性的潛伏在自己的人生中,沒事爆發一下顯示它還存在,可這一次,我被它震驚得無與倫比。
隻見我們六個人正傻呆呆的站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這個地方很熟悉,正方形、空無一物。
守護女跟杜拉斯停手沒再打下去,他倆明顯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清楚為什麼在幾秒前還你攻我守打得正激烈,下一刻異界的森林不見了,光線也暗淡了。
杜拉斯躺在冰冷的地闆上,守護女的拳頭就留在離他臉頰的十厘米高的位置,隻要這一拳打下去,戰鬥也就結束了。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該打架的時候,弄清楚置身的地方才是當務之急。
守護女用最快的速度躍到我身旁,淩厲的眼神警戒著一切危險。
表哥、艾薇林和庫德裡亞什一臉茫然。
我轉頭注視著當下的環境,心髒激烈的跳動著,險些跳出了胸腔。
許久,自己才從吃驚中緩過勁來,用乾澀到沙啞的聲音道:“這裡,貌似是牧場的地下室吧?”這地方不論怎麼看,确實都和那個神秘地下室一模一樣。
“應該沒有錯。
”
夜峰駭得有些語無倫次,“我們,不會回到地球了吧?”他跟我對視著,然後默不作聲好了一會兒,又道:“郁悶,我搞不懂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回來的?”艾薇林張大嘴巴,渾身都激動地顫抖著,“應該是這個玉盒子。
”
她把手中的九竅玉舉起來露給我們看,“我剛才把它打開了,裡邊洩露出一些白光,然後我們便回來了。
”
“這樣啊,現在我知道了,難怪Brother?尼古拉斯會下令不惜手段得到它,原來他果然有不尋常的地方!”夜峰點點頭,突然爆發,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艾薇林沖去,他想将她手中的九竅玉盒搶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躺在地上的杜拉斯猛地跳起,用手撥開了夜峰的手肘。
“Brother?峰,你想幹嘛?”他皺著眉頭呵斥道。
表哥撓了撓頭,一邊笑,手上的攻擊絲毫沒有停下,“那是我表弟的東西,當然應該還給他。
”
“不要忘了,你可是組織的一員,你發誓絕對不會背叛組織。
”
杜拉斯怒吼。
“我沒有背叛啊。
”
夜峰笑嘻嘻的,“請問,我背叛了組織的那一條規章制度?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杜拉斯氣結,似乎他自己才是巧取豪奪的惡劣分子那一方,夜峰确實沒有觸犯共濟會的任何條例。
“夢月。
”
雖然貌似回到了正常的空間,但不知為何,心裡還是有一絲不舒暢。
我輕輕叫出了守護女的名字,守護女點點頭,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她飛竄到被眼前兩位同伴打鬥場面震昏的艾薇林眼前,一把抓住她手裡的九竅玉,然後迅速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輕輕的舉起白嫩柔軟的手,将其遞給我。
“不要打了,東西在我手裡,有本事過來搶!”我皺眉,大喝一聲。
兩個人頓時失去了打下去的理由。
杜拉斯冷哼一聲,斜著眼睛看守護女,卻顧忌的沒敢真的過來搶。
夜峰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笑呵呵的臉。
這麼多年沒見,他的性格似乎也變了許多,從前的嚴謹到現在的玩世不恭,時間,真的能令人改變許多。
“奇怪,儀器都跑哪去了?”杜拉斯打量了一番,地下室的大量測試儀器一個都沒有看到,地面空蕩蕩的,一塵不染。
艾薇林也有些不解,“我明明有看到這棟樓被掀飛,地下室的地皮都被炸了老遠,可現在怎麼一丁點損壞的痕迹都沒有?”不解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們一行彼此戒備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