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楊俊飛還在調查共濟會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很忙,一定又會跑來追著我要九竅玉。
我看了一部美國恐怖片,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對面的時鐘,晚上十一點十五分。
感覺肚子餓了,便到二樓的廚房去弄宵夜。
見我起身,守護女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似的,立刻跟了過來,她蠢蠢欲動,想要為我大展廚藝。
唯有這個時候,我才會覺得跟守護女心有靈犀是一種負擔。
這個不善言辭、冰冷美麗的女孩,總是能看穿我的想法。
有時我常常想,她究竟是不是有超能力,會讀心術?“坐下來,乖。
”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
守護女對自己糟糕的廚藝很沒自覺,但又不願意違背我的命令,委屈的坐回了沙發。
我繞出卧室,踩著狹窄的樓梯向上走,拖鞋踩在木質階梯上,發出一陣陣悶響,那悶響不知為何,刺耳的令我煩躁。
這個小公寓已經租住快三年了,月租金七百歐元,在這樣的區位環境算是很便宜的。
德國的布魯鎮老公寓大多是磚石結構,特别是有些年齡的老社區,整條街的外牆都被刺成了統一的瓦紅色,地上也鋪著瓦紅色的磚石闆,看起來很有味道。
這些公寓很狹窄,占土地面積估計隻有三十多平方米。
但當地人通常都将其修到了四五層。
自己租住的算是街上比較矮小的,總共也隻有三層而已。
第一層是卧室,我擺放了沙發,還買了台很大的平闆電視放在房間右側。
二樓是廚房和客廳,裡邊的裝設很老舊,全是黑紅色的木質家俱、還有一個至少二十五歲機齡的彩色電視。
廚房是開放式的,廚具還算齊全。
三樓是客房和書房。
基本上一個人的時候,我都是出去吃飯和外賣,上樓的時間實在很少。
原本短短的樓梯,這一次我卻怎麼也走不到二樓。
疑惑的回頭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剛才走了不到一半而已。
奇怪了,難道因為在想事情的緣故,大腦對時間産生了錯誤判斷?我搖頭繼續向前走,總覺得走了應該很久了,可是依然沒有看到二樓的門。
再次回頭看,似乎這一次比上次沒走多遠。
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我皺了皺眉,打了個心眼,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上爬,每走一個階梯就數一個數。
就這樣,等我一直數到十九時,我打了個冷顫,隻感覺後脊梁一陣毛骨悚然。
十九這個數字,是一樓到二樓的階梯數。
我這個人有時候很無聊,喜歡關心些有的沒的東西。
房間裡的階梯自己早在兩年前就數過許多次了。
這套公寓的樓層挑高是三米,每個階梯十五點七厘米高,每層都一樣。
可是走了十九格,居然都沒有到達二樓,這意味就有些複雜了。
難道,又遇到了怪事?我不動聲色的轉身,開始朝樓下走。
明明向下看都能看到卧室的單薄房門,可無論如何就是走不到。
樓梯間彷佛被什麼規則無限拉長了似的,就這樣走了許久,總算有一扇門出現在自己眼前。
我連忙擰開走了進去,視線掃瞄過屋内的場景,我頓時被驚駭得手腳發冷,這裡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二樓的廚房!這是怎麼回是?自己往上走,不管怎樣都走不到二樓,可是往下走時,卧室回不去,卻走進了樓上的廚房中。
實在是太詭異了!我揉了揉有些混亂的腦袋,打開門朝樓梯間叫了一聲:“夢月。
”
守護女應聲從一樓走出來,她擡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上來。
”
我吩咐道。
李夢月沒吭聲,依照我的命令朝二樓走,可十秒鐘後,等她來到階梯的中間時,整個人卻突然不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