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下室。
西伯利亞的寒風立刻灌了過來,雖然在地下室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冷,可整個身體暴露在刺骨的風中時,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乳牛牧場還是那個乳牛牧場,空曠、枯草上覆蓋著積雪,往遠處望,寥寥白雪一眼望不到盡頭。
牧場右側的雪松霖被強風吹拂得不停搖晃,雪“嘩啦啦”的往地下掉。
不論怎麼看,都是西伯利亞的平凡景象。
那個二層小洋樓果然好好的聳立著,我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爆炸的時候艾薇林等人産生了錯覺?其實樓房根本就沒有損傷過?“人都跑哪裡去了?”杜拉斯沖著牛棚的位置喊了一聲。
沒有人出來迎接他,也沒有人回應他。
“庫德裡亞什,去臨時基地看看。
”
他命令道。
“是,長官。
”
庫德裡亞什點頭,朝著牛棚跑去。
沒多久他便回來了,臉色有些詫異,“報告長官,牛棚内沒人、沒設備。
裡邊的景象跟我們第一天入住時很像,髒亂無序,到處都是草料。
”
“難道組織已經撤退了?”杜拉斯嘀咕道。
“很有可能。
”
面對種種奇怪到難以理解的事情,我托著下巴思忖了片刻,“說不定我們也遇到了時間差,表哥在那個世界裡待了五天,外界就彷佛過了兩個禮拜似的,而我們,在裡邊至少也待了四天多。
這就面臨著一個誖論。
”
我舔了舔嘴唇,“既然夜峰比我們早進去兩個星期,可待的時間卻跟我們相同。
那就代表地下室通向的世界,時間是無序的。
鬼才知道他們這次失蹤究竟消失了很久,現實世界又過了多少天。
”
“算了,先走到有人的地方聯絡上組織再說。
”
杜拉斯等人也覺得我的理論頗為可信,但是兩撥人互相信任是不可能了。
我會防著他們偷襲搶走九竅玉,他們也有他們的考量。
於是我和守護女來到最近的城鎮後,便同其餘四人分道揚镳。
跟表哥交換了手機号碼,順便跟他借了點錢。
我換下那身詭異的皮衣,買了正常的衣服,又打電話通知老男人楊俊飛給我補辦護照,就這樣折騰了三天,終於才坐在了德國,我租住的屋子裡。
可是一切,更顯得不對勁起來。
日曆上顯示,我們回到正常空間的時間為三月一日。
這個時間段跟我從德國出發去西伯利亞,然後進入詭異空間消耗的時間基本上一緻,也就是說,并沒有産生時間亂流,但是牧場中的那些研究人員沒有被卷入白光中消失在異界的共濟會成員又去了哪裡?難道他們在我消失後就将整個乳牛牧場恢複原樣,并撤退了?這根本就不符合現實。
共濟會真的那麼強大,能夠在短短的四天内把炸毀的房屋修起來嗎?難道是借用了别的某種物品的力量?但這樣一來,又有個疑惑令我無法理解。
他們為什麼要撤退?既然共濟會的高層認為約櫃可能存放在地下室底下,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揚長而去?世界一如既往的消逝著時間,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斷有新聞發生著。
并沒有因為我從異界回來而有所改變。
說實話,至今我都還對穿越這種奇幻事件充滿懷疑。
自己真的穿越了,又順利的回來了嗎?為什麼總是沒有真實感?那件用異界怪物的皮制作的原始皮衣還好好的放在行李箱中,沒事情我就去翻看一下。
這種皮不同於地球上的一切生物,自己申請了實驗室,想對其做個基礎化驗。
我與異界的聯系,也隻剩下這件奇異的東西了。
從異界回來的第十一天,三月十二日,那天發生了一件怪事。
我舒服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守護女依然賴在我的房子中死都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