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打開吊扇通風,然後去了一趟廁所。
回來後,她突然驚訝的發現本來一塵不染的黑闆上,在右下角的位置被畫上了一隻蜘蛛。
是用粉筆畫的,畫工不是一般的醜,蜘蛛的每一隻腳都很尖銳,彷佛刀似的。
它的螫牙畫得很長,不知為何,光是看到就讓高靜覺得很痛,就彷佛她被這塗鴉的蜘蛛咬了一口似的。
不知道是誰趁着自己去小姐離開的時候惡作劇,要被姑奶奶她抓到了,絕對要這混蛋家夥好看。
高靜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出門前黑闆上什麼都沒有,況且她離開也不過五分鐘而已,塗鴉的人手腳麻利,看來是惡作劇的老手。
她沒有在意,拿起闆擦輕輕地将黑闆上的讨厭塗鴉擦掉了。
就在這時,拿闆擦的手猛地一痛,高靜“哎呀”大叫一聲,反射性的扔掉闆擦縮回手,視線凝固在痛處,卻什麼傷口也沒看到。
而剛才還疼痛的地方,如同幻覺般,痛覺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靜呆呆的站着,背脊有些發涼。
原本還明亮的教室唐突的變得可怕起來,她打了個冷顫,就連窗外吹進的風,在她的皮膚感覺下,也恍如地獄陰風。
“平常心!平常心!”她喃喃念叨着,苦笑的想,看來自己也被同學們的鬼故事影響到,開始胡思亂想了。
熙熙攘攘的學生進了教室,上課鈴聲響起了。
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時間平淡無奇,高一二班依然死氣沉沉。
早晨的第四堂是楊俊飛的英語課。
他走進教室,看到講台上的花,暗自點點頭,表揚了高靜一翻,這讓她十分的開心。
老男人一邊講課,一邊若有若無的用視線打量着薛倩。
起伏的心潮和心裡的苦楚無法壓抑,每多看一眼,心髒就會被多割一刀。
就這樣課上到一半。
高靜突然覺得手臂很癢,于是下意識的用手撓。
可右手越撓越癢,那種癢癢的感覺甚至滲入了骨髓中,她的手指無法觸及到。
她低頭一看,除了自己撓出來的紅色痕迹外,并沒有異常,可那股難以忍受的癢更加強烈,令她難受到死的心都有了。
由于她位子處于薛倩附近,發花癡的楊俊飛偶然間察覺到了這位學生的異常,“高靜同學,你有哪裡不舒服嗎?”“手有些癢。
”
她的聲音在發抖,手臂的癢似乎在蔓延,已經從上手臂延伸到了手腕處。
“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吧。
”
“嗯。
”
高靜沒有拒絕,剛站起來,腿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老男人立刻從講台上跑過去,吩咐旁邊的兩個女同學将她送到保健室去。
校醫找不出原因,便讓她躺在保健室的床上。
女孩閉目休息,讓她欣慰的是,癢的感覺莫名其妙的好了許多,腦袋很清晰,一絲一毫的睡意也沒有。
她躺的幾分鐘,認為自己沒問題了,就講睜眼回教室。
伸了個懶腰,突然,她發現伸展的手上,手腕下大約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塊皮膚很顯眼,仔細看那哩,有個地方似乎凹進去了一些,黑漆漆的,就似抹了層狗皮膏藥。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腦子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哪種狀況。
在她的注視下,那塊黑色的、下陷的皮膚裡,竟然爬出了一隻黃豆般大小的東西。
是蜘蛛,一隻全身有短淺的絨毛,屁股透亮成瓦黃色的蜘蛛。
高靜尖叫一聲,一邊教一邊用手去抓。
蜘蛛被抓住了,手感很硬,高靜順手把蜘蛛捏死,然後站在床上瘋了似的手舞足蹈,又叫又跳。
随着她的跳動,在衣服、在左前額的發間又跑出了好幾隻一模一樣的蜘蛛。
校醫給被吓了一跳,她急忙走過來按住高靜,“你怎麼了,哪裡痛?”“蜘蛛!有蜘蛛!蜘蛛咬了我一口!”她惶恐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哪來的蜘蛛,保健室每天都在打掃,一個星期消毒一次。
别說蜘蛛了,就算蚊子和蒼蠅都不會有。
”
校醫皺了皺眉頭。
“真的有蜘蛛。
”
高靜舉起手将那隻被自己捏死的蜘蛛展示了出來。
校醫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