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室因為他的怒火而彌漫着沉重的氣氛,本來就不明亮的空間顯得更加陰郁了。
薛倩小聲安慰着他,不知過了多久,老男人才壓抑住自己失控的感情。
“還繼續下去嗎,姐夫?”薛倩小心的問。
楊俊飛想了想,然後點頭。
開始還覺得她的安排像是過家家沒有任何意義,現在漸入佳境,他似乎也收集了些線索。
第十号又是個女生,長得有些醜,不過語氣倒是充滿自信,而且非常的八卦。
“她是我們班出名的萬事通,什麼都知道。
在班上的人員也很好,大家喜歡跟她說話。
”
薛倩介紹着。
醜得很有氣質的女孩點點頭,“班裡的大事小事我全部清清楚楚,有什麼問題問我準沒錯。
”
楊俊飛問:“關于二班學生的連續死亡,你有沒有看法?”“有,當然有。
”
女孩眼睛一亮,“班裡傳聞很多,但大多是無稽之談。
我歸納總結後發現,每次死亡的同學,當天或者幾天前都是值日生,而且有好幾個都曾經向我抱怨,說明明前一天黑闆上幹幹淨淨的,可到了早晨就發現黑闆上被惡作劇畫上了塗鴉。
那些同學其後在當天或者幾天後就遭到了意外。
”
“你認為這跟班上的同學自殺或者意外死亡有聯系?”楊俊飛又問。
這女孩提供的線索确實提醒了他。
一直以來他都找不到二班死亡的六個人之間的聯系。
如果沒有聯系的話,案件的屬性就要重新定義了。
可是值日生與自殺或意外真的有橋接原因的話,調查相對而言會有些方向,而不再一眼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班裡現在很多人都不願意再當值日生。
”
女孩努努嘴,“就連我也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掉,就盡量賴掉。
甯願挨老師罵,也不要早上一早來履行值日生的義務。
”
楊俊飛和薛倩對視一眼,他又問了幾個問題,不過并沒有得到滿意的資訊,便讓萬事通女孩出去了。
第十一号還是個女生,長相和個性都很活潑,她一坐定後,還沒等兩人招呼就主動開口了。
“呐呐,我過幾天就準備轉學了。
最近一兩個月每天都提心吊膽,轉走後總算晚上能安穩睡覺了。
”
薛倩小心的湊到楊俊飛耳邊提醒,“這個女孩就是李洋學長戀愛的對象,叫做王思梁。
聽說他倆最近有再交往。
”
老男人不動聲色的問:“王同學,你跟前幾天去世的李洋有在交往嗎?”“沒有!絕對沒有!”王思梁連忙擺手,“楊老師,這種事你可不能亂說,要傳到我老爸耳朵裡去,還不打我打死才怪。
我家家教可嚴厲了!”“别害怕,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
楊俊飛揉了揉脖子,“我隻是有些感興趣而已。
李洋死的那個早晨,似乎是你值日吧?那天你貌似并沒有值日,而且還遲到了。
”
王思梁有些遲疑,“你真的不會告訴我老爸?”“絕對不會,我用人格保證。
”
老男人舉手發誓。
“那好吧。
我确實是有在跟李洋交往,他成績好能幫上我的功課,人也長得有些小帥,遷出去很長面子。
”
王思梁總算下了決心承認了。
“前天值日時,是李洋幫我去的。
班裡值日生按理說是兩人,可現在人數湊不齊,而且還有些恐怖的傳言流出來,說誰要是早晨去值日,誰就是下個死掉的人,所以班長最近安排值日生時,都隻安排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