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輪到我當值日生時,我膽小,不敢去。
李洋學長笑着說早上一早去替我履行值日生的義務。
我高興極了。
”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可是那天到了學校後,我居然聽說李洋學長得了狂犬病在校門口到處咬人,而且當天就死在了救護車上。
”
“楊老師,你不覺得有問題嗎?太詭異了。
”
王思梁似乎很冷,很害怕,她用力抱住胳膊,看向老男人,“那天如果我真的去值日的話,說不定死的就會是我本人。
”
“當晚的新聞我也看了,李洋幾天前确實是被狗咬過,可咬他的那隻狗已經打過狂犬病疫苗了。
我很清楚,因為咬他的那隻狗就是我家的。
”
“由于怕被父母知道我跟他交往的事情,所以他一個人去打狂犬病疫苗。
也根本沒有在醫院裡出現什麼如同新聞報導上寫的‘怕風、恐水、嘔吐整症狀’。
他死的前一天,都還十分健康。
”
王思梁害怕不已,“我相信,二班的教室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值日生被什麼某種惡靈給詛咒了,所以值日的學生才會不斷地自殺或者發生意外。
總之,也不關我什麼事了,過幾天我就要轉學離開,不過,說出來後,心裡倒是舒坦了很多。
”
女孩走後,楊俊飛和薛倩兩人面面相觑,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感覺被上涼飕飕的,似乎有股陰氣彌漫在四周,令人喘不過來。
“姐夫,你說班裡是不是真的在鬧鬼?”過了十多分鐘,薛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
“不知道。
”
楊俊飛搖頭苦笑。
從學生的講述來看,值日跟學生意外和自殺事件之間,似乎真的有一條看不到的聯系,可是,處理這類事件根本就不是他的強項。
他還是更習慣處理人類之間的問題,社會上再陰暗、再恐怖、再暴力的事情,再他現在看來,都顯得可愛、好解決的多。
老校長的委托,沒想到竟然會如此棘手!“明天是誰值日?”楊俊飛突然問。
“是一個叫馮學的男生。
”
薛倩從書包裡掏出值日表看了看。
“後天呢。
”
女孩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苦澀,“很不巧,是我。
”
“該死”楊俊飛的心髒猛地跳了幾下,“我去跟校長建議,從明天起取消值日生這項工作。
”
薛倩點點頭,“從現在的情況判斷,這的确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
當天下午放學後,學校的大門口貼上了一張顯眼的公告:告嶽雲中學全體同學通知書:為了減輕學生們課業上的負擔,學校将從即日起取消值日生,各個班級負責的衛生打掃工作下午放學處理好後,第二天早晨不再派值日生打掃。
每班所有學生每天都負責自己桌椅附近的衛生,黑闆由班長繼續安排班上的同學輪流擦拭。
請務必案要求執行。
此緻嶽雲中學教務處四月二十三日這份公告在學校師生間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瀾,每個人都照着要求做了,學校方面還派專人負責監督。
楊俊飛總算是松了口氣,總之值日生與死亡不論是不是有關聯,全面撒網的斬斷禍根是最好的。
他認為從源泉上制止怪異事件發生,應該比找出原因後再采取行動更有效率。
薛倩對此也大加認同。
此後,就看究竟有沒有效果的問題。
但他倆完全沒有想到,似乎,這個措施完全沒有用處。
第二天,情況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