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看老男人的臉。
楊俊飛淡淡的笑了笑,沒拒絕,隻是将便當盒打開。
裡邊的飯菜很豐盛,大部分是肉食,小量蔬菜,分量很足,就算是一個壯碩的男性也能攝取足夠的卡路裡。
薛倩看他開始吃後,也拿出了自己的便當盒。
楊俊飛好奇的偏頭看了看,分量居然跟自己的差不多。
他的腦袋上冒出幾根黑線,小心翼翼的問:“喂喂,貌似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都很在意自己的身材吧?這樣吃真的不會胖嗎?”薛倩用湯匙挖起一大塊肥肥的糖醋肉放進嘴哩,心滿意足的嚼着,不屑的瞟他,然後微微揚起精緻的小下巴,“這你就不懂了。
三餐定時,大膽吃肉才是O型女孩子的減肥秘方,嘿嘿嘿。
”
哦,O型女孩子的消化吸收能力真是強悍啊!楊俊飛不由在心中吐槽道。
跟原本可以當自己小姨子的美麗女孩吃完愉快的午餐,他在接近上課想時才回到了辦公室。
可這家夥完全沒想到,一接近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噩耗!對于午餐時間的翻牆派而言,馮學是堅定的執行者!嶽雲中學的教育類似西方國家,中午十二點下課,一點上課,中間隻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
學生們午休時通常不準出校門,可有些人就是覺得自己帶飯不方便、學校的食堂不好吃。
所以翻牆派誕生了。
馮學一個星期至少有三天的中午會翻牆出去,今天也不例外。
嶽雲中學有一段圍牆很矮,是翻牆派的聖地。
翻出圍牆走不遠就是鼻頭河,和兩邊有許多飯館。
他照例到老地方吃了簡單的午餐後,順着鼻頭河走了一段。
今天鼻頭河的河水很泛濫,水平面幾乎已經要接近河岸了。
路邊的綠化景觀一如既往的令人舒暢。
馮學剔着牙,将牙簽随手丢進了河水裡,然後準備回學校。
突然,他感到肚子裡一片絞痛,痛得他蹲下了身子,冷汗不停地滲到額頭上,猶如水一般流個不停。
他用力捂住肚子,隻感覺裡邊似乎有許多蟲子在撕咬似的,那種痛深入骨髓,難以壓制。
糟糕,該不會是得了闌尾炎吧?馮學的堂弟最近才闌尾炎發作做了手術,那家夥描述的陣痛感跟現在的自己很相似。
馮學痛得臉都扭曲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掏出手機撥打自己父親的号碼求救,可電話撥通了,他卻一個字也沒力氣說出來。
張開嘴就感覺有一股幹渴,彷佛嘴裡的唾液已經被稱發得一幹二淨。
中午的天氣灰蒙蒙的,太陽并不烈,可馮學就是像在沙漠中缺水幾天的人,漸漸的他的身體出現了缺水反應,甚至連皮膚都皺巴巴起來。
“水!”他的手再也沒力氣握住手機,他從快要冒火的喉嚨裡擠出這個字,雙眼死死地盯着鼻頭河的流水,一眨不眨的,瞳孔裡充滿了渴望。
近在咫尺的地方就有水,有喝之不盡的水,那些水一定能解渴。
馮學的腦袋裡隻剩下個念頭,他的身體一想到水,就莫名其妙的冒出力量。
他翻過欄杆,朝河裡跳了下去。
周圍的人隻聽到“撲通”一聲,驚訝的發現穿着嶽雲中學校服的男生跳入湍急的流水哩,立刻就有人高呼“救人”,一邊跳下河搶救。
可鼻頭河的河水最近漲得太多,那些人最終都沒有将馮學撈起來。
等警員派蛙人在下遊的水庫将他找到時,馮學早就斷了氣。
他的身體居然像在水裡泡了三天似的,全身浮腫,臉抽搐到變形。
經現場法醫鑒定,死亡的原因很有可能不是窒息。
屍體面部向下浮在水面上,挂在水庫的閘門前,等警員将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