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面以利于打撈時,驚悚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馮學的屍體衣服不整,腹部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從開口處甚至能看到肚子内部。
令人惡心的是,屍體内髒彷佛被誰挖走了似的,裡邊幹幹淨淨,如果不是還具有人形的話,大多人隻會以為是一具被處理後遺棄的死豬。
在場人員大多數都被現場的狀況弄到反胃,甚至有年輕的警員大吐特吐。
其後警方通知了馮學的學校和家長。
楊俊飛回到了辦公室,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馮學死亡的事。
他立刻被校長叫去校長室裡。
老頭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他的手在發抖,不過肯定不是因為老年病,而是被最近的離奇事件給急了。
“慕楚啊,昨天晚上你說找到症結了,我也照你的建議做了。
可今天怎麼又死了個學生,而且還是你班上的?”楊俊飛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心情很糟糕。
他坐在辦公桌對面,用手不停的敲擊着桌面。
“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沒調查出特别的情況。
但值日跟學生死亡之間,恐怕真的有關聯,剛剛死掉的馮學,原本正是今天的值日生。
”
“我明年就要退休了,你讓我情何以堪啊,兩個月裡死了這麼多人,我都想撞牆了!”老校長蒼老的臉上,皺紋已經擠到了一堆。
“算我拜托你了,不論用什麼手段都好,先把學生為什麼會死亡調查清楚,這很重要。
就算真是因為意外糾結到了一起爆發,我也給輿論界一個說法。
”
“現在不比當年了,報紙電視台網路媒體到處都是眼線,我實在沒能力壓住消息了。
隻要一曝光,嶽雲中學一定會引發退學和轉學潮,到時候這間有着兩百多年曆史的名校,就真的完了。
”
校長非常的語重心長,這段時間他頭上最後的幾根烏發也急白了。
“我知道了,您老放心。
”
楊俊飛苦笑連連的走出了校長室。
他的腦段猶如亂麻似的,根本就連亂麻的頭緒都沒有,談何容易去調查學生的死亡原因。
兩個月同一個班死了七個人,高二三班死的人也跟高一二班有聯系,怎麼想怎麼都覺得蹊跷。
如果要真的扯成偶然,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他來到操場的一隅,沉思了不知道有多久,最後猛然發現這件事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
不知不覺間,手快要将頭上的毛發給扯一堆下來了。
總算,楊俊飛再次試着撥通了夜不語的電話。
這次電話那邊沒有占線,等了不長的時間,總算是有人接通了。
楊俊飛本來忐忑焦躁的心,不知為何、不由自主的冷靜了起來。
“喂,社長嗎?”夜不語冷峻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楊俊飛第一次覺得那欠揍的懶洋洋聲音是如此的親切可愛。
“小夜大人,我有一件是想詢問你。
”
老男人将案件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解說一遍。
電話那頭的夜不語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件事情有點棘手,我初步判斷,如果真有未知能量作祟的話,那麼事發源頭你還沒有完全裡清楚,甚至連症結都沒找到。
可是,就我看來,或許還有别一種判斷。
”
“什麼判斷?”楊俊飛心髒一跳,果然這種事情上,夜不語更有經驗。
大洋彼岸的夜不語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的一如既往的吊人胃口。
“我有一個朋友,在著名的實驗室工作。
一天夜裡,他獨自在某地做實驗,突然間覺得有一團黑色的東西,緩緩移動到了他的身邊,接着就好像開始凝固成形了。
”
“那朋友覺得它好像長出了手腳,十分的恐怖,他一下子吓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