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為唯一的财富之路,年輕人不得不追求更高的職位,更多的收入,更好的房子、車子等,反之,不追求高職位,不向往高收入的人則會被視為沒有本事、沒有志向。
所以,這個時代的學生,高中沒畢業就開始浮躁起來。
”
“學校的教育體系也有問題,老是灌輸财富至上的理論,學生不好好學習,反而在比拚家裡的财産和社會關系。
”
他眯着眼睛,手輕輕地搭在許薇薇的肩膀上,“不說這些郁悶的畸型社會形态了,我們都是小人物,沒辦法改變現狀。
還是來探讨人生哲學吧。
”
被男性的手攀了肩膀,女老師感覺到一股溫熱透過單薄的春裝傳遞到皮膚上。
出奇的,她沒有一絲反感。
臉紅到着火似的,許薇薇已經坐到沙發沿邊,在挪動就要掉下去了,她有些不知所措,“那個,很晚了,我該回自己的房間了。
”
“哪有很晚,不過才十二點半。
”
老男人覺得這個女孩真的很有趣。
許薇薇說要離開,但身體一點想走的欲望都沒有。
她鼓起勇氣擡頭,剛好跟楊俊飛灼人的視線接觸在一起。
女老師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全身都緊繃着。
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是男人都清楚該怎麼做。
楊俊飛不是柳下惠,也很樂意在任務期間有豔遇調劑心态。
他撇撇嘴,眼睛注視着許薇薇誘人的紅唇,兩人的臉越靠越近。
就在快要合攏到一起時,好死不死,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該死!”老男人暗罵一聲。
許薇薇被猛地驚醒,急忙理了理襯衫,羞澀的臉上帶着一絲緊張,“啊,我真的要回宿舍了!”說完就急匆匆的朝着門外跑。
開門後,一個女孩面露八卦的表情,正将耳朵貼在門上做偷聽狀。
“薛倩,你怎麼又來了。
”
楊俊飛被打擾了好事,氣不打一處的正想發怒。
“啊,我是有急事才來找楊老師你的。
嗯、嗯,沒想到啊。
”
來人正是薛倩,這小妮子又是選午夜翻牆溜進來了。
老男人對學校的保全系統實在失望透頂。
薛倩一眨不眨的看着滿臉通紅,衣衫淩亂,落荒而逃的許薇薇,臉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沒想到許老師也在你的房間裡?你們在探讨什麼?是某種人生問題嗎?我會不會打擾到你了?”她一邊走進來,一邊随手關上了宿舍的門。
“你說呢?”楊俊飛氣急敗壞的瞪了她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多嘴。
”
“小孩子?我哪裡小了!”薛倩對他的這句話明顯很不服氣,她舒展着身體,故意秀了秀自己的身材。
這女孩發育得很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凹凸有緻,如果再多長幾年,絕對是個颠倒衆生的狐狸精。
楊俊飛對這個本應是自己小嫂子的女孩實在沒轍,隻好郁悶的歎了口氣,問道:“有什麼事?”“我就是很好奇,而且還不怎麼睡得着,所以就出來放風噜,剛好看到姐夫你宿舍的燈開着,所以就上來詢問些人生問題。
沒想到,有人比我先來跟你探讨人生哲學。
”
薛倩嘟着嘴,眼神從他的身上跳到淩亂的床上,又從亂糟糟的床上轉到他身上。
被那張跟自己初戀情人相同的臉用捉奸的表情看,讓老男人莫名奇妙感覺一陣心虛。
“我跟許老師什麼都沒發生過!”楊俊飛舉起雙手投降,雖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投降。
“這我知道,是來不及發生吧。
”
女孩臉上的八卦表情散去,坐到他身旁,正兒八經的問:“姐夫,下午派人來拆掉班裡的吊扇,是你幹的吧?”“對。
”
本來以為她還會胡攪蠻纏,結果卻問了這個問題,思維的跳躍性令老男人很不适應。
“為什麼要拆掉了?難道是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