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有些貓膩?”女孩又問。
楊俊飛沉吟片刻,實話實說的将次聲波的影響和他的猜測坦然說了出來。
“這樣啊。
”
女孩低着頭,思考着,然後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道:“姐夫,明天,嗯,不對,今天就輪到我值日了。
你說,我會不會也突然死掉?”“當然不會!學校不是已經取消值日生職務了嗎?”楊俊飛斬釘截鐵的搖頭,“而且,我不允許你死掉。
”
“我就知道姐夫最關心我了。
”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令美麗的女孩精神大振,她雀躍的抱住老男人的胳膊,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我明天就靠姐夫你保護羅!”“嗯,我會保護好你的。
”
楊俊飛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柔順的頭發,溫暖的觸感,隻是觸摸,都會令兩個人安心很多。
琴,從前自己沒能保護你,現在,至少要保護好你的妹妹。
他暗暗的想着,心裡卻湧上一片苦澀味。
“姐夫,你怎麼了?”緊緊靠着他的薛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突然問。
“沒什麼。
”
楊俊飛将手從她的臂彎裡抽出來,猶豫的道:“要不,你明天别來上學了。
我給你寫張請假條!”“不行!”女孩毫不猶豫的搖頭,“我可沒跷課的習慣,況且,班裡的死亡事件是有一定機率的,明天還真不一定會被我遇到。
”
“也對。
”
老男人略為想了一下,覺得挺有道理。
夜晚過得很快,死賴活賴的才送想要留下來的小妮子,楊俊飛還是睡不着。
心裡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不止不踏實,還有點恐懼早晨的到來。
隔壁的許薇薇也睡得不踏實,她似乎一直都在暗暗偷聽這邊的狀況。
搞得楊俊飛哭笑不得。
第二天早晨,還是不以為人為的期望而轉移,慢悠悠的到來。
朝霞染紅了東邊天際。
老男人冒充教師的第五天,開始了。
第一節是楊俊飛的英文課,他翻到課本的其中一頁,用标準的英語念道:“去年對全世界各民族幸福感的調查顯示,墨西哥人的幸福感指數是最高的,日本人的幸福感指數是最低的。
而這兩個國家的國民平均收入相差十多倍。
”
“墨西哥人與美國人也不一樣,墨西哥人屬于拉丁文化中的西班牙文化,他們的宗教是與歐洲各國的天主教相同,與美國講究潔身自好、刻苦簡樸的新教倫理大不一樣。
”
“簡言之,墨西哥人是生活中的樂天派,他們對于家庭、性、工作、享樂的态度’都表明他們是重視享受的一群,功利心淡薄。
”
“幾乎所有的墨西哥人都沒想過什麼是窮苦,他們認為上帝既然安排了這樣的身分給他,就要信奉上帝的旨意。
在外人看來,墨西哥人對孩子并不負責,但他們認為,來到世界上就是要快樂地生活。
”
“很多人每天上班,堵車要遲到,不堵車也要遲到。
墨西哥人花錢是有多少花多少,所以他們的薪水大多按周發,因為月發很快就能花光了。
”
“所以,這篇文章告訴了我們,錢還是賺一分用一分最快樂,存錢什麼的都是浮雲,是負擔。
養老問題,就丢給國家社保解決吧,心态最重要!”這家夥不知道從哪裡結合出來的上下文,歸納總結了完全是誤人子弟的言論。
上課的時間不隻是學生,就連老師也覺得很難熬,慢的如同龜速。
好不容易才爬到下課,楊俊飛今天沒急着離開,抽空在課間十分鐘跟學生們交流感情。
班裡的吊扇已經沒有了,為了透氣,教室的所有窗戶都敞開着,一陣陣涼爽的風随着明亮的陽光湧進來,讓本來陰郁的學生們精神大振。
老男人本來就很善言,沒幾分鐘就跟二班的好幾個男同學打成了一片。
他講述一些匪夷所思的冒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