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男同學們喜笑顔開,也順利的撬開了他們的嘴巴。
“最近兩個月,你們被吓得夠慘吧?”楊俊飛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當然,楊老師你是不知道,我已經跟老爸提過幾次轉學的事了,他說我迷信,還說報紙電視上都沒有報導過,肯定是我在疑神疑鬼,班上同學的死隻是意外,諸如此類。
委屈死了!”其中一個男生哀号道,“這些大人總是認為七點新聞不播報的東西,都不是大事。
還說,現在到處都危險,走在路上一不小心都能被車撞到嗝屁。
”
這番小大人的言論聽得楊俊飛一頭黑線。
“楊老師。
”
幾天前還跟他報過訊息的方西也是那群男生中的一人。
他面帶神秘的湊到他耳邊,小聲問:“您覺得二班是不是在鬧鬼?”“鬧鬼?也許吧。
”老男人心裡嗤之以鼻,嘴上卻沒否定,畢竟要跟學生保持同步,是當的模糊意思,才能得到更多的資訊。
“班裡的女學生覺得,肯定是兩個月前請碟仙給請出問題了,所以最近正在策畫某個晚上再請一次看看。
”
方西環顧四周,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是看您人好,又開明,才跟您說的。
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歡迎參與哦。
”
碟仙?這算啥事情,現在的學生太喜歡玩迷信遊戲了。
從夜不語給他的一大堆案件報告看,許多事情都是學生們因為無知而涉及到未知能量造成的。
老男人點點頭,“我對神秘的東西非常感興趣,到時候叫上我。
我保證不洩密。
”
“我就知道老師夠義氣。
”
方西興奮的點頭,“到時候我一定通知您。
電話連絡羅。
”
這一長一少的笑嘻嘻的在和諧的氣氛下交換了電話号碼。
本應是值日生的薛倩被安排來擦黑闆,她沒好氣的看着自己的姐夫跟班裡的同學眉來眼去,撇撇嘴,來到講台上将黑闆擦得幹幹淨淨。
轉過頭正準備離開,突然,她用餘光瞟到黑闆的右側畫着一個不大的塗鴉,那個塗鴉很潦草醜陋,就算是炎炎烈日将教室照射的明亮無比。
可視線一接觸到那亂糟糟的畫,心髒就會莫名其妙的亂跳,似乎,畫裡蘊藏着一股說不出的邪惡感。
塗鴉畫的是一隻手,呈爪子狀,寥寥幾個線條就将整個型态勾勒的很礙眼讨厭。
是誰畫上去的?薛倩有些疑惑,半分鐘前自己明明已經将黑闆擦幹淨了。
而英語課時,姐夫根本就沒畫過畫,就連闆書都沒寫幾個字。
她本想叫楊俊飛來瞧瞧,很不湊巧的,第二節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語文老師已經走到了門口。
薛倩搖搖頭,沒再理會,隻是輕巧的将塗鴉擦掉。
就在那一刹那,猛地感覺到整個世界都晃了晃,可那晃動還不足一秒鐘,彷佛隻是個幻覺似的。
地震了?她吓了一跳,轉頭到處看看,周圍的同學好好的,絲毫沒有慌亂。
薛倩疑惑的搖搖頭,坐回了自己的課桌上。
一天的課很快就結束了,她身上什麼奇怪的事也沒有發生,直到放學為止,楊俊飛這才深深的松了口氣。
“看來完全沒問題。
”
老男人為了觀察自己的小姨子,一整天都待在辦公室裡,有事沒事就會到高一二班逛一圈。
臨到薛倩回家,他很是高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孩的心也松了下來,同時也略為有些遺憾。
沒怪事發生,就永遠也找不到二班同學離奇連續死亡的真相,這并不算好事。
她在姐夫的目送下離開了學校,越走越遠。
楊俊飛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肚子,“餓了,去找頓好吃的安慰自己的五髒廟先。
”
“那,能不能帶上我?”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從他身後冒出,吓了老男人一跳。
轉頭一看,居然是許薇薇。
她展露着甜甜的笑顔,望着他。
“好啊,我請客。
”
楊俊飛也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