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心靈,其實遠遠沒有人類想像的那麼強大。
在這個已經變得日漸畸形的社會裡,隻要一旦被外力入侵,隻需要那怕指頭尖那麼小的一塊力量,就能産生四兩撥千金的效應,讓畸形的心态變得實質性,延伸為畸形的實際行動。
時間回到三個小時前,四月二十六日早晨十一點左右,正在跟兩個好友逛街的王思梁接到一通電話,便單獨回了學校。
高一二班的門沒鎖,她推開教室的門,走了進去,大嗓門嚷道:“方西,你想到什麼好玩的了?”方西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托着下巴往窗外望,并沒有回答她。
“方西,你傻了?”王思梁走過去,手在他眼前晃動,“周雯和許慧呢,還沒來?”“我沒叫她倆。
”
方西轉頭望她,王思梁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可哪裡有問題又不怎麼說得上來。
“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明明說想到個不錯的遊戲,要我們四人一起玩的。
”
女孩皺了皺眉,“她們不來,我可要走了。
真沒意思!”她心裡有些不舒服,便急着想離開。
方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抓得很牢。
女孩用力甩了甩,沒甩掉,不禁氣惱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沒什麼,就是有些話想對你說。
”
方西用低啞的聲音說。
“什麼話不能在電話聊,非要把我騙出來。
”
王思梁瞪了他一眼。
“我喜歡你。
”
方西對她兇巴巴的眼神視而不見,依然緊拽着她,自顧自的說道:“跟我結婚吧。
”
“什麼?結婚?”王思梁的大腦沒反應過來,她覺得這段話太有跳躍性了,所以語氣有些結巴,“我們都才十六歲,怎麼結婚?而且,我也對你不感興趣。
再說,結婚這種事情,不是要先交往後,深入了解到水到渠成嗎?你腦袋秀逗了,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沒開玩笑!”方西的聲音猛地大起來,“我很認真,我們今天就結婚吧!”“你這人到底有沒有長耳朵!我剛才有說,我對你根本不感興趣。
你不論個子、樣子、還是成績,都不是我的菜。
”
王思梁冷哼一聲,“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報警了!”“報警?”方西笑起來,他眯着眼睛,一巴掌?在女孩的臉上,五根紅紅的手指印立刻在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來。
王思梁簡直難以置信,她用自由的左手愣愣的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好久才反應過來,她反抗的也用手回擊,可卻被方西狠狠一腳踢倒在地上。
那個從初中開始就是同學的男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将她狠狠地用腳踢,就如同一分鐘前說愛自己的是别人一般。
王思梁很快就被打得頭暈目眩,有股腥味在嘴裡散發,居然是血從破損的嘴角流到了舌頭上。
王思梁從小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她害怕得要命,不斷地求饒。
方西根本不在乎她的哀求,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麻繩,将她牢牢地綁在了椅子上,然後走出了教室。
女孩從挨打中清醒過來,她驚恐的呼救。
可周日的校舍空空蕩蕩,基本上沒有任何人會來。
教室的窗戶又牢牢地關閉着,聲音根本就傳不了多遠。
撕心裂肺的叫嚷了一番後,她咳嗽了幾聲,嗓子着火一般的疼痛。
方西究竟想要将她怎樣,女孩完全不清楚,她驚慌失措,大腦一片混亂。
眼淚順着臉頰流個不停。
她眼淚朦胧的視線到處竄動,最後停在了胸前的位置。
平時喜歡用手機聽MP3,所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