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一直都挂在那裡,這個習慣偶然令她有了一絲逃生的希望。
王思梁吃力的用受傷的下巴撥号,這部手機有快捷撥号的功能,在“1”中存有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号碼。
她好不容易才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方西已經回來了。
隻見他手裡提着一個小箱子,上邊還有“醫療室用品,禁止外帶”的标志。
“方西,我答應當你的女朋友了。
結婚也好,什麼都好,我都答應,求求你放了我吧。
”
王思梁一邊抽泣一邊說。
“我不放心啊。
我那麼愛你!可你星期一就要轉學了,不離開多好。
”
方西面帶柔和的神色,用手背撫摸着女孩的臉。
“我不轉學了,回去就跟老爸說取消,我永遠都留在這個學校陪你。
”
王思梁一動不動的任他撫摸。
“嗯,我相信你!”方西點點頭,面帶欣慰,“真好!你總算感覺到我傳達給你的愛意了。
”
“我能感受到,真的!完全感受到了,強烈得很。
”
女孩不敢再哭,怕刺激到對方。
她猜測電話那端的好友應該已經聽到了對話,可能準備報警了。
沒等多久,警方就會來救自己。
方西笑得很開心,“早這樣聽話,我肯定不會綁住你的。
”
“那就把我解開啊,我一定聽你的話,認認真真的聽,每句話都不違背。
”
王思梁語氣急促的說。
“别忙,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
男孩完全沒有解開她的意思,隻是從醫療箱中掏出了一些東西。
看到那些東西,王思梁的心都快跳出了胸口。
那在他手上的是醫療用的針線。
接近中午的陽光很熾烈,光線照射到細細的針尖上,反射着冷冰冰的寒光。
“你想幹嘛!”王思梁尖叫道。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絕對不分開。
”
方西重複着,帶着愛意撫摸着她的臉,然後将她的眼睛抹來閉上。
王思梁怎麼可能敢閉眼,她不斷地尖叫。
這尖銳的聲音似乎惹怒了男孩,他再次一巴掌?過去,女孩的聲音立刻歇止了。
“真是呱噪呢,難怪老爸常常說老媽像是一群吵鬧的鴨子!”方西的語氣依然很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還是先把你的嘴巴縫上吧,親愛的,你的聲音真讓我受不了。
”
王思梁總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男孩究竟想要将她怎樣,她拼命反抗,可是被反綁着的她,怎麼反抗得了手腳自由的男孩,很快地,反抗就被無情的鎮壓住了。
強烈的刺痛感傳遍了全身,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鮮紅的血在陽光下露出妖豔的光澤,令整個教室都陷入一種邪惡詭異的氛圍中。
王思梁痛得幾乎要昏了過去,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了。
終于,耳中傳來了警笛聲。
她欣喜的想要呼救,可一張嘴,兩片嘴唇之間的拉力帶來了痛楚一陣陣襲來,痛得她腦袋發脹。
晶瑩的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變得無比渾濁。
“聽聽,警員叔叔來就你了,高不高興?”方西的語氣裡帶着諷刺,他笑得很耀眼,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看來聽得見令你很煩惱嘛,要不要我幫你?”王思梁下意識的拼命搖頭。
“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方西拿了一根長針,殘忍的探進她的耳道裡一陣亂捅。
女孩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想尖叫,可是點聲音也哼不出來。
王思梁的痛覺神經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總算是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她發覺自己臉上疼痛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