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波系是很奇怪的人類心理障礙,他們通常利用處無缥缈的外星人這個藉口對自己進行意識催眠。
至於外星人是否存在,這個并不重要,一如我遇到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相信鬼魂的存在。
就理論上而言,或許我也多多少少的潛伏著些許心理疾病。
從社會學來講,人類的所有消費行為,除了最基本的滿足生存之外,可以說多數都是為了和别人拉開距離,因為人類這種動物的本能,就是為了适應等級社會。
對大多數人來說,最大的快樂莫過於發現自己等級提升了。
孔雀理論告訴我們,那些明顯累贅、浪費且華而不貴的東西,其實是很重要的。
雄孔雀拖着一個巨大的尾巴,這尾巴對它的生存其實毫無幫助,相反還讓天敵更容易抓到他,還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來供養,但傳達出的資訊是,我有這麼累贅、浪費且華而不貴的東西,但我還活得好好的,這說明我确實很強大。
鹿筱筱的行為和心理狀況,明顯脫離了大多數人的孔雀思想。
她沒有攀比心、沒有上進心、甚至缺失基本生存能力。
她的思維節點是很難采用逆推法推論出來的,所以我常常猜測不到她下一步的行為模式。
來到鴿城已經是第三天了,這個城市很懶散,雖然這三天并不太平。
我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手表,早晨十點,沒想到居然睡了那麼久!拉開窗簾往外瞧了瞧,天色很暗沉,烏雲密布,風刮得很烈,看得人十分的壓抑,就彷佛天低得快要壓了下來。
實在不是好兆頭。
并不迷信的我被灌進來的涼風一吹,不由自主的想著。
用手機登錄郵箱,老男人楊俊飛已經把調查的東西發了過來。
昨天在鴿城大學死掉的男性叫周詢,二十三歲,高中畢業後就宅在家裡,其後留在家中開的蛋糕店打工,地址是鴿羽路二十三号。
那家蛋糕店剛巧就位於鹿筱筱租住大樓的下邊,離鴿城大學十分近。
屍檢報告也出來了。
其實周詢留在現場的屍體碎片不多,也沒辦法調查出太多有用資訊。
報告上隻有寥寥幾行,指出内髒受到壓迫而爆裂;顱骨有遭到巨大的牽引力,其中三塊骨頭呈現移位現象;頭皮和臉部皮膚被牽連著脫離;至於其他,就再也沒有其他了。
警方并沒有找到周詢剩餘骨頭、皮膚和内髒的去向,報告上提及,找到的屍體殘缺不全,隻有六段裂開的大小腸,一個顱骨,和部分血液。
如果不是因為衣服還留在現場,估計連辨認屍體确定身分這個常規判斷都很難。
我看完報告,右手撐着頭,思考了許久。
就目前掌握的情報看,周詢可以稱得上死因不明。
難道真的如那兩個女孩宣稱的,是被洞悉了進去這樣一想,倒是确實能解釋發生在周詢屍體上的許多問題。
可,這有可能嗎?一個洞,一個手腕般粗細的洞,怎麽能将一個人吸進去?洞的另一面,究竟隐藏著什麼東西?我的好奇心蠢蠢欲動起來。
起床刷牙漱口,剛來到客廳,就看到鹿筱筱這電波女一如往日般,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
“餓了嗎?”我問。
說起來,自己跟她的對話,貌似最經常的就是這三個字。
“嗯。
”
電波女點點頭,視線很專注的盯著螢幕,看也沒朝我看一眼。
我拿起電話叫了兩份早餐外送,沒幾分鐘就送到了。
是豆漿和油條,香味撲面而來,勾引肚子裡的饞蟲“嘩啦啦”作響。
鹿筱筱聞到味道,立刻将抱著的電腦丢到一邊,搖搖晃晃的用自己特有的走路方式來到了餐桌前。
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自覺。
“今天有課嗎?”我一邊大吃特吃一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