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問。
她搖頭,烏黑的發絲在空中淩亂的飛舞。
真是亂得可以,幾天沒梳理過頭發了?有些看不下去的我伸出手,将她的頭發理了理,總算是可以入眼了。
女孩愣了愣,她看像我,漆黑的瞳孔猶如明鏡般倒印出我的模樣,“讨好我,本個體也不會帶你回我的母星。
”
“鬼才想去那個什麽天鵝座阿爾法星球。
”
唉,我果然沒辦法搞懂她的思維方式。
就像馬克思需求理論而言,電波女究竟是屬於哪種人類價值體系的需求呢?今天的風果然刮得很大,至少有五級,屬於往前走一步也能将你往回拉兩步的情況。
我一走出社區,就感覺到了猶如陰風般的空氣流,天還是一如剛才般壓抑,雲流動的速度快得驚人。
現在是近午十一點十三分,我想因為調查有障礙,警方下午就會将留守在鴿城大學操場的警員給撤回來。
我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一邊往前走。
鹿筱筱猶如跟班般跟在我身後,毫無理由,我一出門她就黏了上來,就算問,她也不說究竟為什麼要跟著我。
奇怪了,我倆的關系有好到這種地步嗎?既然趕不走她,也隻有聽之任之了。
“喂,知道附近哪裡有建築用品商店嗎?”我随口問,并沒有期望能得到明确回答。
沒想到鹿筱筱居然毫不遲疑的用手指了指一個方向,那裡的霓虹燈招牌上寫了很清晰的大字“主營建築用品”這個果然不愧是在此生活了半年有餘的人,就算在電波,還是能記得一些周邊環境的。
過街的時候,轉頭用餘光朝周詢家的蛋糕店位置看了一眼。
隻見門口擺了幾個碩大的花圈,周圍的人路過時指指點點,看來都知道他們家死了兒子的事。
街對面的建築用品店并不大,但是常用工具還是能找到。
我讓店主給我介紹一些挖掘用品,最後選擇了一把能折疊的兵工鏟。
手感還不錯,就算長時間的挖掘也不會顯得很累。
鹿筱筱默默的跟在我身後,對我的行為似乎既不好奇、也懶得發問。
十二點整,我走出了商店,然後去車行租了一輛汽車,将鏟子放在車裡,開車進了鴿城大學。
将車停在最靠近操場的位置,我透過車窗朝遠處望過去。
警方已經開始做最後的現場整理工作,看來真的準備走人了。
不過白天并不是最佳挖掘時間,還需要等。
我下車,帶着鹿筱筱到處閑逛。
又用她的飯卡畫帳在學校裡吃了午飯,之後繼續閑逛。
不知是不是死過人的原因,總覺得校園裡的氣氛有些微妙,錯覺嗎?好不容易熬到白天過去,夜幕和更加猛烈的風,降臨在了鴿城市。
大學中也因為太陽的消失而蒙上了一層陰影。
我的行動,總算能進行了。
本以為會有暴雨,可老天含着淚就是不知為什麽而倔強,雨點一滴都沒有留下來。
不過也好,夜晚活動下雨的話,自己到時會挺煩惱的。
鴿城大學的操場空無一人,晚上八點半,太陽的最後一絲光芒也消失殆盡了。
我再次确認警員已經撤走完畢,這才慢吞吞的從車上拿出折疊鐵鏟。
後邊跟着鹿筱筱這條小尾巴。
腦袋滿是電波的女孩手裡還拽著一把晚餐時順手捉來的牙簽。
這家夥,該不會是準備用牙簽幫我忙吧?操場剛走了一半不到,我皺了皺眉。
本以為不會有别人,畢竟今天的鴿城大學過了七點半就沒有課,除了保全外就會一個人都不剩。
大學的宿舍樓在操場的另一側,大學生的消遣很多,通常很少人會來操場附近談情說愛。
可今天,似乎有些反常。
大約有十多人不約而同的朝操場方向走,他們隐晦的用著小手電筒,背後貌似還藏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