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幾天前還跟我們一起挖掘過那個噬人洞。
”
在這裡需要提及的是,那個吃人洞我也利用幾天的時間稍微調查過,隻是沒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隻好抛於腦後了。
“然後呢,她出什麽事了?”我漫不經心地問,坐到她身旁。
“她活得好好的,似乎變得容光煥發,而且比前幾天更漂亮了。
”
謝倩雯臉上的困惑逐漸深了起來。
“她有男友了?”女孩短時間内便漂亮無非兩種情況,換了适當的化妝品,或者心情上有很好的改變。
“不,她至今單身。
我要說的是,小谷變漂亮是因為她頭上戴的東西。
”
她遲疑着,好半晌才說出口,“那是一朵花,一朵很漂亮的花。
有著妖豔的紫色,在太陽光下十分耀眼。
”
“頭飾而已,你幹嘛大驚小怪?”我的話語很散漫,不過背部稍微直了直。
她用很不平淡的語氣說出很普通的資訊,難道那個頭飾有問題?“不,絕對不是頭飾。
沒有頭飾能做得如此精妙絕倫,就像真的一般。
”
謝倩雯吞吞吐吐,接着擡頭凝視我的眼睛,她如秋水的謀子裡露出認真的神情,“夜不語,我的意思是,那朵花,就像是從小谷的腦袋上長出來的。
”
“腦袋上長花?”我微微眯了眯眼,“有意思。
”
“你相信?”她急切的問。
我不置可否的轉了轉脖子,“至於我信不信,先擺在一旁。
你幹嘛特意跑來告訴我?”“這個。
”
謝倩雯有些尴尬,難以啟齒的臉紅道:“我沒多少朋友,況且大家也一起去挖過那個洞,多多少少能理解。
”
“我還沒跟你好到是朋友的程度。
”
我立刻撇清了關系,雖然這女孩說得楚楚可憐,但誰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直覺告訴我,她不可信任。
“我知道。
但我總覺得,你能了解我的意思。
”
謝倩雯并不在乎我話裡的冷淡,“挖洞的那晚,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總之我是看到了,雖然至今也覺得是錯覺。
”
“最後不是在挖穿那個洞的時候,有些白色的微粒飄了出來嗎?那些微粒有點詭異,我老覺得自己看到微粒鑽進了好幾個人的身體裡。
”
“你說真的?”我強忍着面部表情不露出大吃一驚的模樣,心裡卻翻起了滔天大浪。
記憶潰堤,隐約想起了當時的鹿筱筱也說過類似的話。
她說,有些微粒鑽進了小谷的手心中。
“你也看到了?”謝倩雯驚喜道,她貌似迫切的需要人認同,否則就會被自己的理智折騰到瘋掉。
“沒有,不過我倒是對你的話産生了一點興趣。
”
我站了起來,“走吧,去學校看看。
最好能找到小谷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換了衣服準備出門,鹿筱筱照例如同尾巴似的跟了過來。
對此,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雖然什麼話都不說,但,恐怕也是不願意一個人待在家裡吧。
這家夥,出乎意料的害怕寂寞。
出門時,我鬼使神災的往後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