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沒柴燒。
”
“所以,我們需要規畫出一條最快的出城路線,最好能有一輛汽車。
”
我租來的車還放在社區裡,考慮到至少需要步行十分鐘左右的距離,期間有太多的變故,本人不怎想冒這樣的危險。
“醫院裡有救護車,鑰匙就在管理室,我能輕易取過來。
”
李醫生恢複理智後,也覺得逃出去比較好。
周圍的人體植株已經開始生長到堵塞空間的程度,病房是不能久待了。
我當機立斷:“很好,大家一起取了鑰匙就立刻利用救護車離開醫院。
”
窗外,路上的植物抽枝發芽的速度随著陽光的偏移,反而更加的快了。
掏出手機看了看,下午兩點,最重要的是居然有信号。
我立刻用力的敲頭,鬧了半天,竟然忘了最重要最便捷的現代通訊工具。
也是,植物的變故怎麼能癱瘓人類的先進科技呢!“等一等,大家把電話拿出來報警。
”
我停住腳步,驚喜的說道。
所有人都愣了愣,李醫生竟然啞然失笑,“我真是笨,慌亂得把手機都給忘了。
哇,滿格信号,先給老媽挂個電話。
”
我們紛紛撥打電話,可詭異的是,每個人的電話都是占線狀态。
“怎麽回事?”我皺了皺眉頭。
“不清楚。
似乎,電話打不出去,可明明是滿格的說。
”
謝倩雯也疑惑不解。
“算了,别再浪費時間,按原計劃進行。
”
我将打電話求救的方案向後推,既然行動電話系統因為未知的原因出現了某些故障,那麼逃生就是現下最優先的選擇。
一行四人取了救護車的鑰匙,剛一出醫院門,所有人驚呆了。
在病房中隔着窗子往外望,看得并不真切,直到身處外界才能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本空曠的醫院廣場,綠蔭滿布,遮天蓋日。
視線望不了多遠就被樹林阻礙住了,本來綠化就不錯的鴿城,現在根本變成了一個原始森林。
水泥路面早已見不到蹤影,樹木盤踞著,沒辦法計算數量。
不過每一棵樹的樹腳下,都躺著一個男性的軀體,雖然掉落的樹葉已經将人類身體遮蓋住了。
從進醫院到出門,不過三個小時而已,似乎整個世界都起了詭異變化。
原本的計畫也如同嘲笑般煙消雲散,開玩笑,路都沒有,在森林裡怎麼開車?“你們看!”李醫生尖叫一聲。
隻見樹林裡,滿布的樹葉堆之中,盛開着一朵朵紫色的巨大花朵,妖豔的在樹蔭下怒放,不用猜,每一朵花下都肯定有個女性的身體。
這些花無風自動,在微微抖動著,每一片紫色的花瓣都在顫抖,不停地顫抖,似乎得了羊癫瘋。
花當然不會感染動物身上的瘋病。
在我們大惑不解中,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無數白色的微粒從花蕾中飄向空氣哩,由於沒有風,微粒就如此懸停在空中,一動也不動。
大量的微粒鋪天蓋地,幾乎将眼前的空間全部擠滿,嚴重阻擋了視線。
“花裡的微粒跟那晚我們挖穿洞穴後傳播出來的好像!”謝倩雯呆呆的說。
“不是很像,明明就是同一種東西。
”
我努力咽下口唾沫,艱難的道。
“我們該怎麽辦,沖進去?”李醫生問。
“當然不可能,如此多的微粒,就算我們沒有花粉過敏症,也會被堵塞滿支氣管,最後無法呼吸而憋死。
”
我否決了提議,轉而問道:“醫院裡有防毒面具嗎?”“有,在庫房裡。
”
李醫生點頭。
“去拿幾個過來。
”
醫生很快就去而複返,手裡提這個袋子,“整個醫院隻有十個,我全部拿了出來。
萬一在路上遇到其他生還者,還能救幾條命。
”
我吩咐所有人戴上,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前方探路。
而鹿筱筱仍然不依不饒的抓著我的衣擺不放,彷佛一放開我就會消失得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