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渾身因為莫大的恐懼而顫抖着。
她總算是知道到底什麼在觸摸她了。
是影子,她自己的影子。
本來應該被右側的路燈拉長的影子,現在十分不正常的投影在影壁上,跟她一樣高,隻是,影子居然伸出了手,搭住了她的肩膀。
怎麼會,她明明就是雙手抱胸的姿勢,自己的影子怎麼可能做出跟自己不同的姿勢!曉琴想不通,她的腦子已經被吓糊塗了。
影子發現她在看它,咧開嘴露出了邪惡的笑。
它将手從她肩頭收回,然後展開雙手向她抱過來。
“不、不要!”
曉琴預感到了某些東西,她拼命尖叫着想要躲開影子的擁抱,可是她完全無法掙紮,也沒辦法動彈。
她的整個人仿佛中了定身法術,從手到腳、從腳底到頭皮、從皮膚到指甲,完全沒有動一動的能力。
漆黑的影子裡,無數的手伸了出來,無數的手擁抱着她,扯着她的頭發、撕着她的皮膚,最後,将她朝影子的内部拉。
曉琴沒有絲毫抵抗的力氣,她望着那黑洞将自己籠罩,腦海裡竟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倪念蝶扭曲的影子,影子裡無數的手……那時的場景跟現在何其相似。
她的腦袋裡突然有了一種明悟,現在吞噬自己的影子,并不屬于自己,而是倪念蝶的,她的影子沒有在五年前吃掉自己,現在,終于找上了她,如願以償了。
曉琴死的悄無聲息,空蕩蕩的大街上,寂靜而又冰冷。
換班的警衛從街道另一側走向值班室,突然,他發現影壁附近的地磚顔色有些奇怪。
等他看清楚地上究竟有着什麼東西時,吓得連滾帶爬的退後了十多公尺,最後一屁股軟倒在地上,将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同一時間,春城的另外兩個方向,同樣有兩個女孩,死于非命。
将嬰兒托付給徐露的父母,我們四人趕去警局時,一個四十多歲的男性警官接待了我們。
他問了一些今晚,不,确切的說是昨晚聚會的事情,做了常規的筆錄後就讓我們回去。
在這位警官的嘴裡,我們大概聽說了一些情況,但是他并不願意多說,滿臉的疲倦。
昨晚十一點半左右,也就是三個小時前,春城南北三個方向各死了一個女孩,根據調查,這三人全都剛從市中心一家KTV玩耍後回家,而她們,參加的正式徐露所辦的聚會。
三人全市高中七班的女孩,我隐約記得有個人叫做曉琴,另兩個叫姚雨和邱舒。
出了警局的門,沈科滿臉驚悚的問:“究竟發生了什麼,回家是還好好的,怎麼她們突然就死了?自殺還是他殺都不說清楚,那警官的嘴還真不是一般嚴實。
”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出門時你不是有喊她們三人死得很離奇嗎,從哪找來的線索?”
“聽跟我聯絡的年輕警官說的,他打電話給我時語氣在哆嗦,接連用了好幾個不可思議,還說她們死得很古怪。
”
沈科皺了皺眉,無精打采。
徐露苦笑着,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後才吞吞吐吐的說:“或許,我不約她們三人出來,她們就不會死。
”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自責,應該不管你的事。
”
“就算不是直接原因,我也有間接殺死她們的關系。
”
徐露無法釋然,揉了揉眼睛,就快要哭出來。
黎諾依走到她身旁輕聲安慰着,這兩女孩慢慢落到了後面。
我和沈科在前頭不遠走向停車場。
“你很在意?”
我問。
“你不在意嗎?”
他反問,“會不會我們又莫名其妙遇到了怪事情,最後把曉琴三人害死了。
”
“不可能!”
我微微一沉吟,然後搖頭,“我能确定,肯定不關我們四個人屁事。
她們的死,另有原因。
”
“别安慰我。
”
沈科情緒低落。
“鬼才安慰你,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我冷哼了一聲。
“相信是相信,可……”
“算了,我還是查一查,讓你們安心算了。
”
我打斷了他的話,掏出手機聯絡老男人楊俊飛,讓他幫我詢問情況。
四個人默默地走到車旁,徐露沒有上車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