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平靜,甚至,有一股不真實的噶虐。
躺在有些黴味的床上,輾轉難眠。
我看了看窗外,肮髒的窗戶玻璃音樂能看到外界的景物。
月亮爬上了樹梢,滿月。
隻是那輪滿月紅得像是被血染過,看得人十分不舒服。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敲了三下,還沒等我回應,倪念蝶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阿夜,不用起來開門。
我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說說話而已。
”
她似乎用背靠着門,清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隻是,聲音裡透漏着一種落寞,“阿夜,你說,我們真的逃出那東西的威脅了嗎?”
“應該已經逃出了。
你們主要是受到那幅畫的影響,畫被撕掉,附在畫裡的神秘能量也消散了,你不會再有事!”
“可,可我一直有件事搞不明白。
”
她輕聲道,“明明是我老爸買來的畫,可它為什麼會纏着我?隻要被我碰過的人,都會死于非命?而且,為什麼隻有在公路上不斷地逃跑,才能躲開它呢?”
“誰知道呢,過段時間我仔細調查看看那幅畫背後的故事,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
就算隔着一扇門,我都能想象到,門對面的女孩正穿着可愛的睡衣,用手抱着胸口,不安的顫抖。
“總之,我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不過,既然阿夜都說沒問題,那應該就是真的沒問題了吧。
”
倪念蝶說完這句話後,頓了頓,又道:“精神多了,果然把煩惱傾倒給你,心理就會很舒服,謝謝你聽我唠叨。
早點睡吧,晚安。
”
說玩,女孩輕柔的腳步聲從近到遠,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翻了個身,朝床中間靠了靠。
這張接近兩公尺寬的床一個人睡感覺很空曠,可是床墊太軟了,自己不太習慣。
我平躺着,四肢用力的伸展,心裡在咀嚼倪念蝶剛剛的話。
為什麼倪念蝶和我,都會感覺不安呢?難道有什麼事情被我忽略了,還是說,我們太多心?事情肯定是結束了,這是無需辨别的,從這麼多年的經驗判斷,也能确定句号的存在。
或許還是因為沒有真實感的緣故吧,随着時間推移,再過幾天後,大家都會接受這個事實。
睡吧,明天就帶倪念蝶去遊樂園逛逛,然後回家。
希望黎諾依和守護女沒把春城毀掉。
我苦笑着自我吐糟,一想到回去将要面對她倆,就會頭皮發麻。
再次翻了身,就在這時,猛地左腳腳尖感覺到了一個硬硬的物體。
那個物體不大,就藏在床墊裡。
我遲疑了一下,下床好奇的檢查了一番。
床墊左側被刀割出了一個口子,裡邊似乎放入了東西。
将手伸進去,很輕易的便碰到了一本書。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個老舊的日記本。
确切的說,是半本日記。
日記本的後半段,被人撕掉了。
輕輕一皺眉,我心虛的左右打量了一番,這才自嘲的笑起來。
難道自己還怕有人偷窺嗎?這本日記是誰的?明明是客房,為什麼會在床墊裡藏日記本,實在太不符合邏輯了。
要不要翻開看看?
理智基本上沒有絲毫掙紮,我便一臉偷笑的将日記本翻開,心底深處滋生出的邪惡偷窺爽快感令人難以把持。
果然,隻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邪惡思想,我絕對不例外。
日記本上的自己很幼齒,用的是鉛筆,寫日記的人似乎在顫抖,所以連字也顫抖起來。
看了沒幾頁,我就後悔了。
9月12日星期五今天,我被哥哥強暴了。
哥哥打球回來,看到睡在客廳沙發上的我,突然就撲了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掙紮,可他一巴掌就打了過來,将我打得差些暈倒。
他用堅硬的東西刺入我的下體,我哭着喊着、哀求着,他無動于衷。
母親回來了,她看到了客廳裡的一幕,很生氣。
她将哥哥從我身上拉起來,罵了他一通。
等哥哥上樓後,她狠狠的盯着我看,她的眼神好可怕,仿佛想要将我吃掉。
我光着身子,下體有東西不斷溜出來,是血,我自己的血。
母親似乎覺得我很肮髒,狠狠甩了我一耳光,大聲罵着我聽不懂的話。
她說我是賤人,我媽媽是賤人,生出來的女兒一樣是賤人。
媽媽還是那麼可怕。
媽媽越看我越不開心,最後一腳将我踢下沙發,勒令我将客廳打掃幹淨。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