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撕開般的痛,我忍住痛,找了一件衣服換上。
眼淚不斷地流下來,走在二樓的走廊,哥哥的房間門突然開了,哥哥陰恻恻的對我笑着,笑得我毛骨悚然。
我不敢将這件事告訴爸爸,身體痛得難受,我沒有吃晚飯。
蜷縮在房間的一角,用被子捂住頭,心裡又怕又痛苦。
晚上,都睡了。
房間門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哥哥偷偷用備用鑰匙将我的房間門打開,月光照在他臉上,像個惡魔。
他撲上來,用力捂住我想要尖叫的嘴,又開始撕扯我的衣服,又用硬硬的東西刺進我的身體。
鑽心的痛苦讓我哭泣,我瞪大眼睛留着眼淚,恨恨的看着哥哥的臉。
他笑得很開心,似乎折磨我是件讓他很滿足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一個月、一年,還是一個世紀,他從我身上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我赤裸裸的躺在地闆上,眼睛木然。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
為什麼母親都不組織他!
因為我不是她親生的嗎?
好恨!好恨!
房間裡,就着血紅色的月亮,日記本上纖細顫抖的文字流淌進我的眼睛,鑽進我的腦海。
我渾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這究竟是誰的日記,似乎裡邊記載了一個很了不得的事情。
我的頭腦有些混亂,輕輕地翻到了下一頁。
9月14日星期天今天一早,哥哥就撲到了我的床上,我沒有出聲,已經認命了。
就在這時,母親走了進來,她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然後瞪我。
她讓哥哥去上學,找了一根繩子将我吊在窗沿上,用皮帶使勁兒的抽我。
她一邊抽我,一邊大笑,眼睛裡是冰凍徹骨的寒意。
我咬住嘴唇,一聲都不哼。
我隻是看着她,默默地看着。
“看我幹嘛,要怪就去怪你媽。
臭婊子,居然上下了你這個野種。
”
她發出刺耳的吼叫,“你們勾引我男人,現在你又勾引我兒子,果然是天生的賤貨。
”
母親用力的抽打我,我居然不感覺痛。
麻木了,心發出碎掉的聲音。
“再看,你再敢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
這個我叫了一年媽媽的女人,滿臉怒容。
是啊,我确實不是她的女兒。
班裡的同學經常講電影電視裡的狗血劇情,說有錢人家的男人勾搭平凡的女孩,不知情的女孩跟他交往甚至生了孩子後,才知道那個男人是有家有室的。
班裡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就是這種狗血劇情的産物。
一年前母親再婚,将我送到這個家,然後絕情的離去。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父親,他對我很好,什麼要求都滿足我。
那個我要叫媽媽的人一臉冰冷,才能過來都是一臉冰冷。
家裡有個比我大三歲的哥哥,他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哥哥長得很醜,滿臉紅得發暗的青春痘,小眼睛裡總是有股狠毒的眼神竄出來。
皮鞭抽在我身上,那女人将我本來就已經被撕破的衣服扯下來,然後在我傷口上撒上鹽。
我痛得暈了過去。
一天沒吃東西,又餓又痛,我咬着牙記着日記。
這本日記是不親送我到這個家的路上給我買的。
用筆寫些東西,心裡的疼痛似乎也減少了許多。
隻是頭腦裡有一股恨意,無處散發,活下來真的有意義嗎?那個女人為了自己将我丢棄了,她為什麼要将我生下來!
為什麼!
鉛筆寫出來的文字,字迹越來越潦草,我看得心裡發痛。
如果日記本上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那麼,日記本的主人是誰呢?難道,事情發生在這個家?
不對,倪念蝶一家一直都在逃亡,逃了八年。
我能感覺到她和父母之間的其樂融融,何況,她也沒有什麼哥哥。
9月19日星期一那對變态母子對我的虐待越來越糟糕了,恐怕,我會被殺死吧。
那女人辭退了所有傭人,也不再讓我去上學。
家裡所有的家務都讓我做,稍有不順心,輕則用手裡的煙頭燙我;重則将我拉到地下室,綁起來暴打一頓,關一個晚上。
本以為爸爸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後,會阻止他們,可他隻是默默的蹲在花園裡抽煙,什麼也沒有做。
我絕望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掉的。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就算已經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