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圖書室查文獻的我頭也沒擡一下。
“波爾啊,我說的是波爾。
”
死胖子大咧咧的用手敲了敲桌子,粗魯的模樣引得附近許多人望過來。
我皺皺眉,“這裡是圖書館,要發瘋到外邊去,說起來,波爾在跟你交往?”
“我在追她。
”
胖子少有的臉色一紅,“但她似乎還沒對我誠摯感情做出應有的回應。
我不會放棄的,肯定是自己的熱情還不夠,所以最近每天一大早我就去他的房間下等着,然後跟着他去學校。
”
“總之我每天每時每刻都堅持在她身旁保護她,直到她注意我是個不可或缺的存在為止。
”
這家夥還真敢說,臉皮也太厚了點吧,光是從從他的這番話判斷,完完全全的已經華麗的變身為跟從狂了。
我沒在這件事上糾纏,而是輕輕的翻了一頁書,“你說波爾有些奇怪,什麼意思?”
“就是有些奇怪,神情古古怪怪慌慌張張。
本來對我不熱情的她,現在更不耐煩了,而且,總覺得他在恐懼什麼!”
安德魯撇撇嘴。
“是不是因為喬雨死了,他少了個朋友?”
我漫不經心的問。
“應該不會,波爾隻是把喬雨當作提款機罷了,從沒有真正當朋友看過,甚至不久前她倆的來往都不多。
”
死胖子揉了揉自己肥碩的臉。
“喔”我敷衍的将注意力重新放到書本上,這家夥的感情對象,鬼才想去在意。
安德魯見我不再理他,便讪讪的離開了。
可沒過多久,第二天下午,他又屁颠屁颠的跑進圖書館找到我滿臉興奮,“夜,波爾邀請我了!”
“邀請你?”
我愣了愣,“邀請你幹嘛?”
“據說是想要跟我相互深入了解。
”
胖子得意洋洋,“這次她可沒有提到要帶你去喔,隻有我跟她。
”
“喔”我無所謂的笑着,這家夥究竟牌哦來顯擺什麼,自己對那個波爾根本不感興趣。
興奮了一陣子,胖子吞吞吐吐的又道:“所以,我想你陪我去。
”
“關我屁事。
”
我瞪了他一眼,“你們兩談情說愛,我幹嗎要去當電燈泡?”
“我總覺得有些心虛。
”
死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她以前一直都冷冰冰的,将我當成一塊冷凍的死豬肉,今天卻突然莫名其妙的熱情起來”“當然我人品雖然好,不排除她透過我的肉體看清我純良内心而愛上了我的可能,但是有個外人去幫我參考參考,也不錯,免得她太癡迷我了,纏着我,讓我吊死在一棵樹上,從而失去了整個花園。
”
我聽得滿頭黑線,這家夥說得亂七八糟的,邏輯明顯有問題,況且,真的有樹願意吊死他嗎?更何況,屬于他的森林根本是不可能存在。
死胖子肯定是在害怕,畢竟也是跟我遭遇過幾件詭異事情,下意識的認為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思考了片刻,也覺得波爾的舉動有些反常到意外,“死胖子,既然你在追波爾,人家一個女孩邀請你,你不榮幸,居然還害怕,實在太孬種了點。
好吧,你既然害怕了,幹嘛不推掉或不去赴約?”
“萬一他真要是愛上了我呢?這個可能性還是有滴。
”
胖子義正辭嚴的申明。
這種可能性絕對完全沒有,這混蛋也不自己照照鏡子。
我捂住額頭,懶得理他。
“滾遠點,你倆的鬼事情我根本不想參和。
”
安德魯可憐兮兮的真的滾蛋了,剛走了幾步,我突然改變了注意,“滾回來,赴約前給我個電話,我跟你去。
”
“真的!”
死胖子歡喜地滿臉肥肉都在蕩漾。
“嗯,你現在可以真的滾了。
”
我揮揮手讓他離開。
歎口氣将面前的書合上,腦袋裡思緒翻飛。
波爾的不正常出現在喬雨死後,說不定會找到某些關聯性的東西,當然有或者一丁點關系也沒有。
說起來,隻是從安德魯嘴裡聽到她不正常的咨詢,可她究竟不正常在哪裡,我确實一丁點都不清楚。
看來自己果然還是有些在意喬雨的離奇死亡啊。
當安德魯晚上九點半給我打電話來時,我正在繼續翻查論文的資料,穿好衣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