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死胖子依然開着那輛半死不活、已經肮髒到嚴重影響市容的老爺車。
“看來波爾有心跟你幽會,這麼晚了才叫你,嘿嘿,我還要不要跟去呢?”
我用嘲諷的語氣盯着車内的死胖子。
胖子将腦袋從拉下的車窗伸出來,“當然要,夜,你可是我的朋友,有好事情怎麼能不叫上你呢!”
這家夥明顯是害怕,嘴裡說得東西也不大經大腦,女人是能拿出來分享的嗎?估計他自己也很清楚,波爾愛上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拉開車門坐到後座,老爺車便在痛苦的呻吟中往前開去。
在街道上東拐西拐。
終于來到小鎮西郊靠近某家Motel的地帶。
這裡屬于工業區,隻有少量租房,隻有經濟不寬裕的人才會選擇居住在這裡。
既然能有錢砸進我所在的大學,又住在類似于貧民區的地方,看來這個波爾的家庭情況也有些複雜。
車最後停在了一棟八層高的公寓前,如果不是大部分房間都有燈光射出,很多人都會将其視為鬼樓,黑黝黝的表面,陳舊的外層裝飾,還有難看的造型,公寓至少也有上百年的曆史。
安德魯帶着我,熟練地跟門口管理員打了聲招呼。
死胖子看來近段時間真的在孜孜不倦的騷擾着波爾,就連管理員看他的表情都有些怪異。
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修繕過的電梯實在沒勇氣坐,于是順着樓梯一直爬到了六樓,安德魯敲響607的房門,門立刻便打開了。
穿着睡衣的波爾熱情的招呼死胖子,然後用不經意的眼神撇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古怪,果然如同安德魯形容的那樣,有慌張,也有恐懼,就在那一刻,我甚至回憶起了喬雨抓住我的手求我就他時的場景,那時的她,恍惚間也有同樣的神色。
不由得,心往下沉了沉。
波爾的睡意很貼身,令身體的曲線暴露無澤,碩大的雙胸幾乎要将胸前的紐扣崩開跳出來解除壓迫,挺翹的臀部看上去很有彈性,還有那雙修長的美腿半露在空氣裡,足夠吸引人的目光和驚歎。
安德魯完全看呆了,血脈緊張,甚至就快忘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他呆呆木木的跟在波爾的身後,張大的嘴中惡心的液體不斷流出。
波爾皺皺眉,隐隐的露出一絲厭惡。
“你叫夜不語,對吧。
”
她看着我,笑顔如花,“喬雨的死,很遺憾。
”
“有什麼好遺憾的,我認識她的時間比你還短,而且也不過見過一面罷了。
”
我聳聳肩膀。
波爾有些驚訝,“你們沒在交往嗎?喬雨看起來似乎很想追你的樣子,難道沒得手?”
我撇撇嘴,喬雨哪裡是想追我,根本是想讓我救她一命,可惜他找錯了人。
“他找我是有其他事情,那天過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然後便聽到他死亡的噩耗。
”
“原來是這樣。
”
波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令我有些介意,她究竟從自己的話中明白了什麼?
“不說那麼多了,坐下吧。
喝咖啡還是茶?”
她拿出拖鞋讓我們換上,然後指了指沙發。
雖然是老房子,不過家俱并不算太陳舊,布置得也很溫馨,女孩算是個挺能精打細算、會過日子的人。
我拉着實現凝固在某女大腿上的安德魯坐下,然後道:“紅茶好了,房間挺不錯的,看來你費了很多心思。
”
波爾得意的點頭,“我全部家當都在這裡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人生願望就是找個有錢的老頭将自己嫁出去!”
呃,古怪的家夥,哪有人會對剛見過兩次,完全不了解對方的别人說自己的人生目标的?況且這目标一點都不算光彩。
“所以啊,有适合的有錢人就介紹給我。
年齡什麼的我完全不在乎,越老越好,他死了全部家産就都是我的了。
”
波爾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吐出人生規劃,然後泡好的兩杯紅茶擺在了我兩跟前。
我讪笑了幾聲,暗暗地用力捶打安德魯的背後,希望将他弄清醒點,顯然,自己力道完全無法穿刺死胖死的肥肉,他還是傻呆呆的随着波爾那雙美腿移動着視線。
波爾坐到對面的沙發上,跟我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我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