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就跟警察說是你們主動要我将你們SM,跟我玩一後雙皇,這件事很普遍,我玩過很多次。
而且,喬雨的死,警方不是也沒查出什麼嗎?放心,我不會被抓起來,會幫你們将你們的分一起活下去的。
”
“靠,你個死變态。
”
我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大罵特罵,“一後雙皇”這種事都能想出來,而且其中還有身旁的胖子,簡直是太倒胃口了!這個波爾看起來漂漂亮亮的,沒想到居然如此重口味。
在我的罵聲中,突然傳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如同呻吟,有如同誰的腳步。
我和波爾頓時渾身一抖,波爾更是臉露恐懼的道:“來了!”
我安靜下來,就差一點再一點就能割斷繩子,随着那腳步聲的靠近,我割繩子的速度拼命的加快。
腳步聲由遠及近,從客廳走到寝室前。
波爾害怕的在房間裡到處竄,最後将自己身體塞進了門旁的衣櫃裡,靜悄悄的透過縫隙朝外望。
腳步聲空蕩蕩的穿過卧室門,我瞪大眼,一雙女式皮鞋就這麼唐突的出現在床邊,安靜無聲,悄無聲息,我甚至不清楚它究竟是什麼時候、怎麼出現的。
鞋尖對着床,正對着我們躺着的位置,帶着絲絲詭異。
我的心髒幾乎都快停頓了,危險羨慕死睡不醒的安德魯。
那雙鞋一動不動的擺放着,我死死看着它,頭皮發麻,終于,繩子總算是斷了,自己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将安德魯推下床,以及也翻身向床下飛撲。
當我倆的身體離開床後的一霎,那雙女式皮鞋動了,它似乎再次找到目标,以難以理解的行動方式來到了不遠處的衣櫃前,在一轉眼,女鞋已經消失不見了。
“啊!不!不要!”
衣櫃内,猛然間傳來波爾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女孩的尖叫猶如沸水中的青蛙般難聽,吼叫了不久後便戛然而止。
安德魯不知何時清醒的,又或者這家夥一直都在裝睡。
他睜着眼睛,曼聯恐懼,小眼中閃爍着慌亂。
我也十分緊張,輕輕吞下一口唾液,鼓起勇氣走到衣櫃旁,伸出手搭在櫃門把手上,用力一拉,門開了,波爾修長纖細的身軀露了出來。
胖子緊盯着我的動作,等他看清楚櫃子裡的情況時,不由得尾部抽搐,大吐特吐起來。
原本漂亮的女孩子現在整個身體都已經如扭曲的橡皮筋般錯位了。
她的腰部被神秘力量扭了好幾圈,皮膚受不了張力而破裂,血管裡有大量的血流了出來。
内髒也仿佛一團漿糊,順着肚子上的破口流出。
我強忍住惡心感,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
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荷蘭美女,死得已經不能再死了,她的面部跟她的腰一般扭曲、死前露出不知是掙紮還是害怕的表情。
她死死的抱着一雙女式皮鞋。
揉了揉太陽穴,我覺得腦袋有些發木發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普普通通的皮鞋則呢嗎會突然出現,還切還殺了波爾這個活人?難道是因為喬雨的都市傳說?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我沉思了許久,終于歎口氣,撥通了報警電話。
德國的警察來的速度也跟警匪片裡差不多慢,明明在打電話中提及有人死了,那些一個比一個胖的家夥們還是慢吞吞的,有的人手裡還拿着漢堡。
淩晨兩點十五分,警方封鎖了現場,将波爾的屍體擡回去驗屍,然後揪着我和安德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