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做筆錄。
由于波爾的死太詭異,現場又隻有我倆,雖然并沒有政府證明她是我們謀殺的,可不論怎麼看,女孩的死亡絕非正常,他殺嫌疑很大,我和安德魯自然變成了第一嫌疑人。
我死咬着自己的證詞,說是波爾将我倆邀請過去,然後用迷藥迷昏,丢在了她的床。
等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捆綁着,好不容易掙脫繩子,居然發現女孩已經慘死在衣櫃中。
具體情況不清楚,至于波爾為什麼綁架我倆,我也裝出完全沒有頭緒。
口錄一直持續到早晨九點過,法醫将驗屍報告交給刑偵處,警句才口頭恐吓了一番,将我倆給放了。
看來法醫沒有在屍檢中查出我跟安德魯殺人的可能性,更從我們身體裡檢查出了三唑侖的成分,暫時相信了我。
“今天是不用上課了,回家補眠吧。
”
折騰了一整晚,我的臉上掩蓋不住疲倦。
死胖子全身呈現出害怕感,也沒跟我啰嗦,罵罵咧咧的開車離開了。
這家夥對波爾的死根本不在乎,他似乎更在乎自己居然被女人給迷昏了,險些擋了替死鬼。
真是沒心沒肺,明明昨天還将波爾贊美得人間少有,一副非她不娶的嘴臉。
我的腦袋很混亂,就算很累,也難以睡着。
倒了杯咖啡醒腦,又将不久前的報紙翻出來仔細閱讀,希望從中找出些許關于喬雨的其他線索。
當地小報似乎除了那篇頭條新聞後,随之就沉寂了,沒有追溯報到,承諾的驗屍報告也沒有刊登。
今天是個大晴天,朗朗晴空,日光翻出金色從窗外照射進來,我卻絲毫都溫暖不起來。
耳畔喬雨死前對自己的詛咒,似乎近在咫尺的又響起。
奇怪了,明明她臨死前詛咒的是我,而且到死手裡都握着我的照片,可死的為什麼是荷蘭美女波爾?原因,是因為波爾根據喬雨講述的都市傳說執行并經曆了過程,于是被某種神秘力量詛咒了嗎?
很有可能如此。
自己之所以知道喬雨死前握着我的照片,是因為報紙刊登的圖片裡,雖然遮住了喬雨的臉,可是并沒有遮住她的手,我的三寸照片雖然被她僵硬的手指死死拽着,可自己還是能分辨出來,記得當時,我真的吓了一跳,也在心裡大罵那個女人腦袋有問題。
喬雨死後,警方沒有找過我,但暗地裡肯定調查過我的不在場證明。
上次洗脫了嫌疑,可這次波爾死時我卻在場,估計不用多久,就會有警察找我去喝咖啡了。
唉,真是麻煩得要命,下次再有女孩抓着我求助,自己還是耐着性子聽完她的話得了,一次不耐煩,卻引來如此多的麻煩。
說不定,最後還會要了我的命!
不知為何,腦袋裡再次竄出這個想法,不論如何拼命抛開都抛不掉。
我哀歎連連,不住的苦笑,然後打電話找老男人楊俊飛幫忙将将警句裡的兩份驗屍報告給弄到手。
偵探社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不到半個小時,報告已經被他發進了我的郵箱裡。
從冰箱中拿出一塊三明治,我一邊吃一邊打開附件裡的PDF文檔。
第一頁,有關喬雨的報告便一覽無餘的展示在眼前。
報告不是很長,配着幾張照片,跟報紙上報導的東西并沒有太多出入,隻是在末尾批注,無自殺可能,死亡主因為外部壓力踐踏。
屍體在生前承受過極大的恐懼和痛苦,根據解剖後的内髒觀察,死者疑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