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在床頭,而是踩在被子上,靜靜地停住。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執以及派系,就算是隻有四個人的寝室。
人雖然是群居動物,沒有人能單獨生産,但大多數人也不見得會為除了直系親屬外的其他人過得比自己好而高興開心,就算過得再差,有人墊底的話,許多人還是能得到心理上的平衡的。
所以理所當然的,張又菡還在為自己認為的既沒有錢也沒有權的三個庶民,竟然敢戲弄自己而憤憤不已時,她眼裡的三個庶民早已經說得十分香甜了。
沒有洗澡的身體十分不舒服,她實在忍不下去,這才摸着黑下床。
熄燈時間早就到了,這所大學在熄燈後整個寝室都不會再通電,雖說确實是容易管理,但卻給學生帶來了諸多的不便。
黑暗讓張又菡有些害怕,雖然明智那個故事是小洋等人故意講出來整她的,可故事的内容依然不斷繞在耳旁,揮之不去,這令她有些發冷。
她在床下的書桌上摸索到了手機,用熒幕暗淡的光照亮四周,哪怕是比螢火蟲亮一點的光,也令張又菡舒服了很多。
她的腳趾碰到了鞋子,鞋尖向着床,這讓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前幾天回老家時跟朋友們做的一些事情。
不由得心裡一悚,連忙将鞋子擺正,傳上,朝着廁所走去。
張又菡的床在靠窗的右側,屬于最裡邊,來到卧室的正中央時,她本來下意識的想繞開中心的空間,可不知為何,卻迷迷糊糊的踩了上去。
張又菡一驚,被她兩年間踩過無數次的地面居然在黑暗中如此的陌生。
她“呸”了一聲為自己壯膽,直接走了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生,中心位置空蕩蕩的,任她經過,張又菡自嘲的笑起來,自己還真夠膽小的,居然為那個假故事擔驚受怕,活該剛才被自己看不起的人笑話。
摸着黑暗快速的洗完澡,她循着來路往自己的床走,手機的燈光不算明亮,但也足夠她看清楚路。
正當她再次走過寝室中心的時候,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将她絆倒,張又菡摔得很重,臉正面跟地面接觸到,鼻子裡暖烘烘的流出許多液體,門牙似乎也摔破了一顆。
張又菡痛得慘嚎起來,響亮的痛呼沒花多長時間便将同寝室的三個人全吵醒。
“怎麼了,誰在叫?”
睡她隔壁的女孩迷糊問道。
另一個女孩打開了手電筒,一束光芒頓時将寝室照亮,她奇怪的問:“張又菡,你躺地下幹嘛?”
張又菡捂住嘴,痛得一時開不了口。
最後還是心軟的小洋爬起來,扯了幾張衛生紙将她不斷流血的鼻子堵住,驚訝着說:“又菡,你的牙齒都摔掉了,走路怎麼那麼不小心?”
“剛才有東西把我絆倒了。
”
張又菡淚眼汪汪的用至今擦嘴,說話都在漏風。
她痛得現在都沒辦法站起身。
“地上哪有什麼東西。
”
小洋拿過一邊女孩的手電筒朝着她身旁照了照。
張又菡腳邊空蕩蕩的,幹淨整潔的地面是什麼也沒有。
“真的,我走路的時候突然提到了個軟綿綿的東西。
”
張又菡艱難的回憶着。
她覺得自己在到底前似乎在腳底看到了什麼,自己提到的玩意兒在手機的光芒下是白色的,突然的出現,讓她躲閃不及。
看形狀像是個人,一個披頭散發,穿着白衣的女人,典型鬼故事中的形象,這個想法令她發痛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看着她見鬼的表情,小洋又發現她死死的盯着卧室中心那塊空間看,不由得笑起來,“又菡,你不會是被我們亂講的故事給吓到了吧?放心,那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可是,我真的看見了一些東西,就在那塊地上!”
張又菡深處摔得發痛的手,确定的指着狡辯,她的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