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個女孩感覺毛骨悚然。
“好了,張又菡,你赢了。
我承認你有點吓到我了,快上床睡覺去。
”
她隔壁的女孩将頭縮進被子裡,緊張的說。
“就是,又菡,大半夜的别講鬼故事,怪吓人的。
”
小洋偷偷躲回了自己的床。
張又菡突然感覺周圍很冷,本來還空曠的腳邊,突然冒出了一些東西。
又是那個白色物體,這次看得更清楚了,是個女人,那物體真的是個躺着的女人。
女人有烏黑的長發,穿着時下流行的連衣裙,倒下的身體令她有些熟悉。
她吓得哇哇大叫,拼命的将軀體往裡縮。
突然出現的鬼一般的女人緩緩移動了,它朝她艱難的爬過來,手長長的往前嬸,仿佛一條沒有骨頭的蛇,正當女人就要摸到她的腳踝時,總算是揚起了她的臉。
明明一片黑暗,張又菡卻偏偏看清了女鬼的長相!
那熟悉的長相,下巴上标志性的黑痣……那不正是自己在東母縣的好友夢菲嗎?
夢菲的臉在她的眼睛上顯示了一秒不到,就立刻小時了,了無痕迹。
張又菡呆呆的坐在地上,表情依然保持這驚慌失措。
張又菡沒敢繼續在宿舍待,她打了急救電話,住了一晚上的院。
一整夜她幾乎都沒有合眼,等白天的陽光照射到她時,她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給夢菲的家打了個電話,可那個電話如同晴天霹靂般砸中了她的大腦,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夢菲竟然死了,死亡時間是昨晚的淩晨十一點五十四分。
張又菡轉動遲緩的腦袋,将視線盯在了手機螢幕上。
似乎自己被絆倒、看到好友臉的時刻,正是昨晚的淩晨十一點五十分左右。
一股惡寒感難以壓抑的從脊背上竄上了後腦勺,張又菡沒敢再住院,急急忙忙的朝老家趕,隻不過她沒有預料到,恐怖的事情,在她身上才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夢菲的葬禮還沒來得及參加,就聽說自己的好夥伴又死了幾個,每一個都死得很離奇古怪,就算喬雨逃去了德國,也沒有逃脫死掉的命運。
張又菡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步她們的後塵,也會死!
回到家後她一整個禮拜都将自己關在卧室裡。
父母似乎知道事情有些不平常,特别是身為警句局長的父親,他沒問自己究竟做過什麼,隻是到停屍間調出喬雨和夢菲等人的屍體看過後,默不作聲的請了一些和尚道士什麼的在家裡做法,還在她的門前貼了許多鬼畫符。
那些黃黃的泛着詭異的黃表紙貼得滿門都是,令張又菡更加不舒服了。
她老是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有的時候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眼前看到的東西,究竟是真實發生的,還是真的隻是幻覺。
張又菡總是覺得房間裡的櫃子中有什麼東西躲着,偷聽着自己的一舉一動。
她每次睡覺前都會将鞋子藏起來,鎖在樓上雜物房的鞋櫃裡,可是那晚去赴約,跟喬雨她們玩時穿着的紅色皮鞋卻總是會出現在卧室中,鞋尖對着她的床,像是有生命似的,朝她越來越近。
不論張又菡将那雙鞋子丢得有多遠,甚至有一天求老爸将它扔進了焚化爐裡,可是第二天睜眼一看,那雙本來她最喜歡的鞋子,依然回來了!
幹幹淨淨的鞋面一塵不染,紅色的漆妖異的仿佛剛喝過血,吓得張又菡不知所措,甚至就快要絕望了。
今天是喬雨的葬禮,張又菡不敢出門,老爸老媽都去了喬家,隻剩下她一個人待在這個偌大的别墅中,就連傭人也不知死去了哪。
四周一片安靜,安靜到她快要發瘋了。
張又菡感覺有些餓,實在忍不住了,這才不情不願的爬下床到廚房裡胡亂吃了些東西,本想繼續躲回床上,可是一站到床前居然驚訝的發現,那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