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切都顯得極為普通,我看不出她在害怕些什麼。
可向丹彤越來越害怕了,她恐懼的表情将臉都弄扭曲了,眼神裡傳遞着恐慌感,她的嘴唇哆嗦着,不久後全身都發抖起來。
她看着那儲物櫃的表現,看得我跟曼曉旋十分不解。
“丹彤又怎麼了,又發病了嗎?”
她關切的問。
我皺着眉頭不斷地用視線子在女孩跟櫃子之間遊移,身旁的精神病人玩得很開心,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三人的異常。
值班醫生看了向丹彤一眼,就沒再理會了,真是個松散的醫院,果然是小地方。
一種緊張感油然滋生出來,可似乎隻有我感覺到了而已。
“不!不要!不要過來!”
向丹彤猛地用手捂住臉,她拼命的吼叫着,尖銳的聲音幾乎快震破玻璃,就連我的耳膜也險些受不了罷起了工,耳朵裡陣陣轟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堵住耳孔。
向丹彤從沙發上滾倒在地上,然後拼命的爬到了我和曼曉旋的身後。
“丹彤,冷靜一點,不怕,不怕!”
曼曉旋苦笑着用手拍着明顯驚吓過度的向丹彤,輕聲安慰。
我看着那女孩的臉,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冷哼道:“你,根本就沒有瘋,對吧?”
曼曉旋不解的望着我,“夜不語,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
“不懂不要緊,你身旁的向丹彤聽得懂就行了。
”
我看着躲在她懷裡不斷發抖的女孩。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現在倒是完全想明白了。
你的精神一直都很正常,進精神病院不過是裝瘋賣傻罷了!你将男友的骨灰移植進乳房裡,也不是因為愛他,而是為了辟邪對吧?是你求助的陰陽告訴你的吧!說起來,驅鬼的土方法中确實有這麼一說。
向丹彤,你究竟看到了什麼?喬雨回國時,你們在一起幹過什麼?”
向丹彤将頭深深的埋進曼曉旋的懷中,死都不願探出來。
“回答我!”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使勁兒的将她的頭掰到跟我視線相對的位置,向丹彤的眼神閃爍,但是卻非常清醒。
果然,我的猜測是正确的。
“夜不語,你不要逼她。
”
曼曉旋責怪着将我倆隔開。
“櫃子,櫃子裡有東西。
”
向丹彤用弱弱的聲音道。
“休息室的櫃子裡?”
我問。
“不,是所有櫃子!所有櫃子裡都有東西,有鬼,我好害怕!”
她的話不再模糊不清,吐詞十分清楚。
曼曉旋愕然的看着自己背後的好友。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鬼,你看到的東西,都不是真的!”
我認真的說。
“你們又看不到,也聽不到,憑什麼說它不存在?”
向丹彤激動起來,“說出來誰也不信,可它一直在纏着我!它藏在每個我經過的櫃子裡,它是個人形,沒有耳朵!蜷縮在櫃子中貼着櫃門聽着我的一舉一動,隻要我稍有倏忽,它就會從櫃子裡爬出來,吃掉我!”
曼曉旋被她的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丹彤,你究竟在說什麼,怪可怕的。
”
“曉旋,幸好那天你優勢沒有赴約,不然,也會跟我受一樣的罪!”
向丹彤陰恻恻的道:“為什麼那天有事的不是我,為什麼你能逃過一劫?為什麼!”
她越說越恨,看着曼曉旋的眼神也變了,似乎恨不得殺了昔日的好友。
曼曉旋被她的目光盯得呆住了,整個人都亂成一團。
我眼看形勢不對,立刻插了進去,将來兩人隔開,“向丹彤,你們那天究竟幹了什麼?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幫你!”
向丹彤搖搖頭,譏笑道:“你能幫我,你憑什麼能幫我?你能挺到嗎、你能看到嗎?我們沒有一個能逃得掉,喬雨死了,允波死了,又菡死了,從雪也死了!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要是真的有人能救我,我根本就不用忍受痛苦将允波的骨灰移植進乳房裡,我也根本不需要裝瘋賣傻的躲進精神病院!那個陰陽的話全都是放屁。
結果,櫃子裡還是有那東西,它從來就沒有遠離過我!它在窺視我,等待機會……我每天精神緊繃着,撐不住了,我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