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桑迪的父母肯定不願意。
阻攔之下,兩人的感情更加堅固了,二老這才妥協。
“本來達斯汀和桑迪的案情理應如此順理成章,可惜事與願違,達斯汀在結婚不久後,在一次身體檢查中被告知患上了肝癌,已是中期,且疑似是家族遺傳因,于是狗血的連續劇般的故事華麗的展開了。
“達斯汀開始有計劃的部署一切,在兩人還沒有過完新婚第一年的時候,桑迪便發現自己的丈夫有了外遇!這終于把他倆的婚姻推上了絕路。
桑迪最終決定離開達斯汀,去美國找父母。
兩年後,當滿身名牌的桑迪舊地重遊時,無意中,她碰見了那個破壞自己家庭的第三者,并從第三者的口中得知了當年的真相,于是桑迪卻做出了一個更令人吃驚的決定:她要求将達斯汀的骨灰植入自己的乳房,如此,就再也沒有人能分得開兩人,兩人的心将從未有過的緊密相連,終其一生。
”
曼曉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驚訝的道:“丹彤那晚之所以搶走男友的骨灰,不會就是照着那對夫妻的經曆,将骨灰植入自己的身體裡吧?”
我沉默了片刻,沒有作答。
不論怎麼想,都覺得這個想法太不真實,太詭異了。
可向丹彤卻驕傲的點頭道:“每次,我找了個密醫,将允波的骨灰全部移植進去,他現在就能永遠跟我在一起了。
”
曼曉旋被她的話吓得猛地向後退了幾步,她突然覺得,自己眼前自小便認識的好友,竟然變得無比陌生起來。
我試着詢問了向丹彤一些問題,但是得到的答案全都答非所問。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眼前的女孩有些裝瘋賣傻。
“她的男友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轉頭問曼曉旋。
她回憶了片刻,“聽說是車禍,我跟她不熟,隻見過幾次而已。
“就在十多天前,過斑馬線時突然就被闖紅燈的卡車撞上,他的頭卡在卡車車尾拖行了幾十公尺,等卡車司機反應過來停下時,他早已經快身首分離了,脖子和腦袋隻剩下一絲皮連着,血痕染紅了一長段街道,至今都還沒有洗掉。
偶爾我路過,還能稍微看到血染的痕迹呢。
”
向丹彤安靜的人我們在自己身旁讨論男友的死,仿佛我倆談論的是别人,這令我有些意外。
精神病患者通常都有不能承受的刺激點,根據曼曉旋的說法,向丹彤的精神是因為男友的死才出問題的,她将男友的骨灰植入身體中,無一不是驗證了這一說法,刺激點理應是她的男友才對,但為什麼她卻能如此淡定呢?
我将曼曉旋拉到一旁,輕聲道:“那女孩發瘋前,有沒有遇到其他事?”
“這個就不清楚了。
”
她輕輕搖頭,然後又疑惑的想起了什麼事。
“說起來,丹彤确實有慌慌張張的找過我,問我知不知道哪裡的大仙或者陰陽師比較靈驗。
我奶奶信佛,又是居士,自然經常會接觸到那類人,于是我幫她問了奶奶,奶奶說東山有個老陰陽算命捉鬼都很準很靈,剛告訴她,丹彤就急急忙忙挂斷了電話。
”
陰陽在每個城市以及山村都絕不缺乏,他們從事着古老的騙人勾當,大城市已經很少見到了,可小城小鎮以及比較落後的地方,紅白喜事要請他們、孩子滿月邀請他們、住宅遷址要請他們,最重要的是當地人有人中邪後,都會求他們來驅鬼。
雖然我一直認為那些陰陽沒幾個有真材實料,他們大多數口若懸河的說着騙人的話,用他們自己都不明白的東西來替蒙昧無知的人接觸災難和驅魔。
但是就走投無路的人而言,向他們求救,确實是最後的辦法了。
“你覺得,向丹彤真的愛她的男友嗎?”
我突然問。
曼曉旋愣了愣,“應該很愛吧,否則為什麼要在男友死後,将他的骨灰移植進自己的乳房裡?”
我搖搖頭,正想說些什麼,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向丹彤變得緊張起來,她絲絲的看着不遠處的儲物櫃,我也打量起那個儲物櫃來。
很平常的東西,應該是精神病院用來放置活動廳裡的玩具,免得有些特例病人亂拿危及到生命。
櫃子不大,隻有二公尺高,五十公分寬,門有好好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