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罪惡感,聲音也柔了許多,“你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拜訪睡?”
本以為那次聚會有八人,沒想到向丹彤還帶了自己的表妹去。
九個人死得隻剩下三個,簡直是超出我的意料太多了。
“先去找南露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很擔心她。
”
人類以親疏關系區分自己的人際資源和感情資源的,這在關心程度上就能得到答案。
曼曉旋基于人類最基本的條件反射挑選了優先關心者。
“她在哪?”
我沒有異議“在喬家的酒店裡,她不敢回家,說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潛伏在她家裡等着她回去,想要謀殺她。
所以她偷了家裡的錢開了個房間,都快四天了。
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聯系。
如果不是我打她的手機,根本還不清楚她的情況呢。
”
她苦着臉。
沒有再啰嗦,我迅速地開車往喬家酒店駛去,沿路就連紅燈都不敢停。
現在的知情者隻剩下三個,死一個少一個,而我卻什麼資訊都沒有弄到手。
如果知情者死光了,我就再沒有任何機會。
雖然莫名其妙,但是自己被詛咒的事已經像是闆上釘了釘子,成為了事實,如果不追着時間跑,無法将詛咒背後的真相挖掘出來終結掉的話,自己也絕對會沒命。
我們是在酒店的309号房間找到南露的,很有些諷刺的是,我剛來東母縣的第一天,就住在這個酒店的307号放,跟我要找的線索隻有一牆之隔而已。
南露的人跟她的長相很相似,都有些男性化,短發,模樣中性,個子很高挑,本來應該算是很有精神的打扮,隻不過現在憔悴的模樣爬滿了臉龐,令人很難想象她究竟在承受着怎樣的折磨。
麻木的從貓眼中看了我們一眼,她疲憊不看的打開門招呼我們進來。
“小露,你沒事吧?你看你的樣子,好可憐。
”
曼曉旋抱着自己的好友,擔心的哭起來。
南露倒是沒太多的感情流露,用木木的行動敷衍的回應了她,然後仔細的關好門,再次蜷縮到了沙發上。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我一眼,仿佛視網膜上根本來分辨不出我存不存在。
房間中的沙發旁趴着一隻小狗,是吉娃娃。
那隻本應該很可愛的小狗幾天沒有洗過澡,不長的毛有些打結,同樣無精打采的看着我倆,然後有氣無力的沖着曼曉旋叫了幾聲。
“肉球,過來姐姐抱抱。
”
女孩沖吉娃娃伸出手。
那隻小狗仍舊隻是啞啞的叫着,沒有動彈。
這一狗一主人似乎用盡了所有的精力般,讓人十分費解。
曼曉旋從手提包裡拿出一袋狗糧喂給吉娃娃吃,然後坐到南露身旁向她介紹起我來。
“小露,上次聚會時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弄成現在的模樣?你把經過詳細的說出來,夜不語或許能幫你。
”
她将我怎麼從德國找來的事說了,然後又說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南露聽得很麻木,沒有絲毫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