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沖動,就算知道九個人死得隻剩下三人,也不驚不悲。
她的身上彌漫着一股死氣,如果不是不時的浮現出絲絲絕望,我幾乎都已經将她判定為了死人。
眼前的女孩,或許現在還沒有死,但她的心已經被某些遭遇折磨得早死掉了。
我很難猜測出她究竟遇到過多糟糕多恐怖的事,但是我卻很能理解,喬雨、波爾、安德魯,哪一個不是被折騰得要死要活,詛咒這種東西,越是了解得深入,越令人感覺驚恐。
“南路小姐,你好,能不能将你所知道的東西全告訴我?實話說,我也被詛咒了,而且知道你們那次聚會跟床和鞋子有關,說不定我能救你。
”
我用低啞并略帶磁性的語調說,話中的聲音使用了一些催眠術裡才會利用的小技巧,希望能将她情緒穩定下來。
也不知道使我的技巧起了作用,還是自己的話激起了她求生的渴望。
她猛地擡起頭望向我:“你能救我?”
“能。
”
我張口就坐了個完全無法确定的承諾。
事到如今就算要我跟全世界作對,我都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至于之後的事,到時候再說。
“你憑什麼救我?”
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東西。
“我對神秘古怪的事件經驗很豐富,而且這件事隻要知道了前因後果,應該不難解決。
”
我緩緩說。
“我憑什麼相信你?”
她冷哼一聲。
“你憑什麼不相信我?把經過告訴我又不會令詛咒變得更糟糕,更不會缺一塊肉。
”
我盯着她的眼睛,“況且,至少你能找到一個有相同境地的同伴,不但心理上有安慰,也有可能是你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
人是群居動物,群居動物的習性已經注定了一個共性,那就是站在不幸外的人看着受害者幸災樂禍,而當自己變成受害者後,就希望更多人跟自己一樣不幸,至少,不幸的人不止自己一個,這樣心理就會平衡很多,就連恐懼都會減弱。
“好吧。
”
南露躊躇半晌後,還是決定将那件事告訴我。
在她看來,自己也确實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眼前男孩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說話很有條理,而她,也隻剩下信他這最後一條路了。
我點點頭,示意她立刻講。
曼曉旋也對那件事很有興趣,她同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屬于被詛咒的範圍之外。
雖然沒有迹象表明她會受到詛咒,可是最近發生在身旁近在咫尺的死亡案件實在令這女孩膽戰心驚,擔驚受怕。
“那天,仔細想想,應該是半個月前吧。
喬雨聯絡了我們,說是聚一聚,順便給我們看一些好玩的東西。
”
南露挖掘着那段痛苦的記憶,她的臉上布滿害怕。
正當我們側耳傾聽她的回憶時,沙發旁的吉娃娃突然像是聽到或看到了什麼,觸電般跳起來,猛地向着房間的大門狂吠不止。
我們三人同時一驚,朝小狗叫喚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