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斷斷續續而已。
”
我搖頭。
“也是,整個走廊的燈似乎都在閃,怎麼想都不會說所有燈都出了問題。
而且,看起來熄滅得很有規律,閃爍時間長短也相同。
喂,到底怎麼回事?”
她轉頭問我。
“我個人認為,這很像一直現象。
”
我辛苦的吞下一口唾沫,腦袋裡思緒翻飛驚異不定,“攝靈現象。
”
“攝靈現象?什麼玩意兒啊,能吃嗎?”
曼曉旋無法理解這個詞。
我一邊将眼睛再次湊到貓眼前觀察着那些燈的明滅,一邊解釋道:“所謂攝靈現象,其實就是我們所謂幽靈作祟,或許還有其他解釋,但是至今科學還無法證明它們的原理,甚至否定它們的存在。
攝靈大緻有兩種,一種執着于地點,總在固定地點顯現,是‘地縛靈’也是‘鬼屋傳說’的源頭。
另一種執着于某人或者某特定的事,總在對某些人和符合出發條件的某事件背後如影随形,是具有傳染性都市傳說的源頭。
看過史蒂芬的《鬼哭神号》這部電影嗎?”
“沒有。
”
曼曉旋搖頭:“我膽小,不敢看恐怖片。
”
“有機會租來看看,那部片子對攝靈現象描述得挺不錯,不過,電影中将攝靈诠釋為真的在人心的外在獨立存在的鬼神,這倒是對現在的情況沒有參考性。
”
燈猛地亮了,然後久久的再次滅掉,看得人心煩。
“現下我們遭到的或許是攝靈的一種,有股神秘力量幹擾了電力的流動,所以走廊的燈光便閃爍不停。
”
“你的意思是,走廊上真的有東西!”
曼曉旋霎時臉就吓白了,急忙躲到我身後。
就在這時,走廊燈在一次長久黑暗後又亮了,這次并沒有再滅掉。
房間裡的吉娃娃也突然停止了吵鬧的叫聲。
“肉球似乎恢複了正常。
”
曼曉旋驚訝道。
那隻吉娃娃看起來确實正常了許多,似乎叫累了,屁颠屁颠的跑到狗糧前大吃起來。
她看着我,問:“那東西是不是離開了?”
我的臉色卻絲毫沒有輕松起來,隻是感覺手腳冰冷,身體也僵硬了,緩緩的搖搖頭,我苦笑不已,“那東西沒有走,而是來了。
”
“來了?什麼意思!”
女孩搞不清楚我究竟在說什麼,幹脆推開我朝屋外望。
隻看了一眼,她就尖叫着向後使勁兒逃,“門口那是什麼東西!”
房門口,赫然擺放着一雙鞋子,一雙紅色的紙紮鞋,正是我跟她昨晚在公路上看到過的那雙!
我沒有開門的勇氣,混亂的腦袋隻覺得不可思議,從自己這些日子經曆過的“鞋對床”時間看,一直以來,都是本人的鞋子或者上一個被咒殺者的鞋子出現在受害者跟前,可這一次卻不同,居然是那雙紙紮紅鞋找了過來。
它究竟是來找誰的?我,還是南露?
這個疑惑并沒有持續多久便找到了答案,紅色紙鞋仿佛被風吹起來似的,帶着悄無聲息的詭異氣息,視房門為無物,輕而易舉的穿門而過……
它邁着慢悠悠的腳步,在我跟曼曉旋幾乎快吓得充血的眼睛注視下,輕輕的繞過我倆,朝着南露走去。
南露身旁的吉娃娃并沒有叫,似乎根本看不到那雙鞋,而南露卻像是感覺到樂什麼,将頭從被子裡探出來,慘白的臉充滿了絕望。
“滾開,你給我滾開!不是我害死你的!”
南露崩潰了,她一邊哭一邊叫,從沙發後邊竄出來,将我倆使勁兒推開就這麼逃出了酒店房間,紅色紙鞋就這麼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