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着她驚惶逃竄的身影離開了。
我跟曼曉旋對視一眼,也急忙跟着南露追去。
可是找到她時早已經晚了,清晨的空氣還在吹拂東母縣的大街小巷,郎朗陽光照射在街道上,本來應該是個惬意的天氣,不過卻因為一具屍體打破了這個甯靜小縣城的和諧。
酒店前,南露的屍體被看熱鬧的人圍得水洩不通。
她死得很慘,肚子不知被什麼東西剖開,居然沒有流出一滴血,一雙女式皮鞋塞在肚子裡,和大腸小腸糾纏在一起,看得人不寒而悚。
不知是誰報的警,警車的聲音由遠至近。
最近整個縣都不太平,死的人幾乎能和從前幾年相當,就連警車的鳴笛都帶上了一絲焦躁和急促。
我沒有多停留,而是帶着曼曉旋離開了現場。
南路死前的那番話令自己很在意,和一個人的死有關,而那個人的死,卻跟喬雨等九人聚會有聯系?
這麼一想,迷霧似乎消減了許多。
我開車遊蕩在大街上,最終在一個老舊公寓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晴晴家。
”
曼曉旋核對了門牌号,沖我點頭,“雖然許多年沒來過,但是位置還算記得,不知道晴晴怎麼樣了。
”
晴晴是“鞋對床”時間的倒數第二個生存者。
有時候對這個事件,我根本不想用到“詛咒”這個詞,可能想了許久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
将車停好,我默默來到公寓前,按了按七樓三号的門鈴。
曼曉旋或許因為南露的死,受了很大的打擊,我沒安慰她,畢竟她站在時間之外,而自己才是事件之内的人。
眼睜睜的看着被調查者一個個死去,說實話,心裡确實不是滋味,我有時候甚至在想,說不定哪天睡着,等一醒來就會看到有雙鞋子站在自己跟前,鞋尖對着自己,然後以某些難以揣測的詭異方式将自己殺死。
而這種幻想變成現實的事件,已經朝着我越靠越近。
門鈴單調的響着,可過了許久完全沒人過來開門。
曼曉旋有些不安了,低聲拉了拉我的衣擺,“夜不語,你說晴晴是不是除了什麼事?”
我沒說話,眼睛望向被電子鎖鎖住的鐵門,剛巧有租戶推門走出來,我立刻招呼着她擠進了公寓裡。
這棟老舊公寓大概有十一層,電梯破爛不堪,向上升時還帶着難聽的噪音。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電梯都沒換過,我就是老覺得這個電梯不安全才不太愛去晴晴家,沒想到跟她也越來越疏遠了。
”
曼曉旋有些感概。
703号房門緊鎖着,貓眼冰冷的散發着寒意。
我示意曼曉旋敲門,她敲了一會兒,手接觸到鋼鐵發出的難聽聲音傳遍了整層樓,不過裡邊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沒人在。
”
她轉頭看我。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貓眼另一邊的光芒被遮蓋住了,似乎有誰在門裡邊偷窺外界,我連忙示意曼曉旋繼續敲門,然後用手隐晦了指了指貓眼。
女孩還算機靈,反應了幾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注意到了門後似乎有人。
“晴晴,你在家嗎?卧室曉旋,你能将門打開嗎?我知道你身上發生了怪事,所以特地給你找了個救兵過來。
”
曼曉旋開口喊着。
屋裡的人依舊沒有回應,等我将眼睛湊到貓眼前時,貓眼的另一面已經投進了光,這也預示着屋中的人離開了門邊上。
從貓眼往裡看,模模糊糊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于是我從兜裡掏出一個反貓眼鏡片。
“這是什麼東西?”
女孩奇怪地問。
“反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