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片,你沒聽說過?這東西在網路上很容易買到,能通過鏡面的折射原理改變裝置在貓眼中的玻璃的曲張度,從而達到看清貓眼另一面的功能。
”
解釋了一番,隻不過眼前的女孩明顯理科不及格,看她木木的表情肯定有聽沒有懂。
我沒再理會她,将那張鏡片貼在貓眼上,房間裡的景象立刻呈現在眼皮底下。
晴晴家是很典型的二十年前的建築,大門内是客廳,窗戶很小,而且拉上了窗簾,所以屋裡顯得陰沉沉的。
屋内空無一人,這很出乎我的意料,有人在敲自家門,就算是不認識也會搭理一下的,何況身旁的曼曉旋從前還經常來,但屋裡的人不但不開門不回應,而且就連人在看了外邊一眼後,就走得人影都沒有了,情況,似乎有些古怪。
曼曉旋敲門敲得手都痛了,她揉了揉發紅的右手,問我:“現在該怎麼辦?沒人過來給我們開門。
”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先進去看看再說。
”
我躊躇片刻後作了個決定。
“進去,怎麼進去?我沒有鑰匙。
”
她嘟嘟嘴。
“很巧,我有。
”
我沒再啰嗦,迅速從身上掏出偵探社标準配備的萬能鑰匙,試探了沒多久便将防盜門老舊的鎖打開了。
曼曉旋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露出十分複雜的感情色彩。
“你究竟是什麼人?”
她似乎對我産生了某些不好的猜測。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對恐怖詭異時間的經驗很豐富,也寫過幾本書,有空買來看看。
”
聳了聳肩膀,我推門走進了房間。
沒有人沖過來組織我倆,屋中靜悄悄的,仿佛整個房子都已經死去,缺少人住過的氣息。
客廳蒙着一層灰暗,屋子的擺設很淩亂,像是有人在不久前發瘋,将能夠抓住的東西亂扔過。
“有人嗎?”
曼曉旋叫喚一聲,卻依舊沒有誰走出來。
她有些害怕了,湊到我身旁小聲解釋着:“晴晴是單親家庭,她跟母親住,從我認識她以來就沒見過她老爹,她也從來不提及自己的父親。
那女孩有些内向,在朋友圈裡屬于被人呼來叫去的跑腿角色,不過她似乎樂此不疲,努力的希望我們接受她。
”
我一邊聽一邊在客廳中找着蛛絲馬迹,這套老式公寓很小,兩室一廳,客廳連着飯廳隻有十多平方公尺。
家俱也很簡單,小小的沙發和餐桌就占據了大部分空間。
淩亂的客廳地闆上,我發現了一灘血迹,頓時眉頭大皺。
“啊,有血,是人血嗎?”
曼曉旋用力捂住了嘴。
“鬼才知道。
”
我的心情很糟糕,說話也有些粗魯。
順着那灘血迹,我又找到了更多的流血痕迹,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了客廳左邊的門内。
“那裡邊住着誰?”
我指着那扇門問。
“晴晴的房間。
”
曼曉旋似乎猜到了我的意思,頓時臉色煞白的走上前去,想要推門,可終究膽小的将手又縮了回來。
“我來吧。
”
我頓了頓,一咬牙将門推開,頓時屋裡的景象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這是一間隻有不到六平方公尺的小房間,地上亂七八糟的扔着撕碎的書籍報紙和雜志、甚至還有些課本。
一頁一頁的紙張噴潑着大量的血迹,殷紅色的血染得地上、牆上、粉紅色的床單上,到處都是。
而床底下滲出了一隻留血幹淨後略顯慘白僵硬的手。
本來用手捂住眼睛,隻敢透過指縫看世界的曼曉旋尖叫一聲,驚慌失措的跑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