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也沒有和青峰纏鬥。
腳在地上一抖,身體已經化出無數虛煙。
“契約法術,風!”夜不語掏出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紙符往黑煙裡一扔,煙霧頓時被不知從哪裡來的風吹得一乾二淨。
可地上隻剩下捂著脖子痛苦乾咳的許裁縫,哪裡還找得到黑影的蹤迹。
就連它是如何逃脫的,夜不語也沒搞清楚。
“青峰,它從哪裡逃出去的?”夜不語環顧四周一眼,裁縫店被那黑影翻過,東西掉落得亂七八糟。
黑影似乎想要找什麼東西!“主人,我也沒明白。
大門被我堵著,這裡隻有一扇通向院子的窗戶。
可,那扇窗戶并沒有被打開過。
”
青峰的智商,并不足以推測出黑影逃遁的方式。
“它身上真的沒有妖氣?”夜不語有些懷疑。
“一丁點都沒有。
”
妖怪仆人搖頭,随即歎了口氣。
如果不是他的實力因為姐姐受傷而被封印的話,那個小東西早就手到擒來了。
現在,妖力嚴重不足,隻能用最低級的青刃,就連主人的大型契約法術,也因為自己的原因無法施展。
要知道,夜不語本身沒有任何特異能力,在獵捕者中屬於廢柴一類。
如果不是天大的運氣得到了青峰和雪萦這個雌雄同體的上古大妖魔,獵捕者是别想當了,還不知道在哪個偏僻地方躲著呢,哪還會光的成為頭号獵捕者的存在。
契約法術,是夜不語的另辟蹊徑,藉用青峰和雪萦的妖力畫符才能施展,但妖怪仆人的實力降低,法術當然也施展不出來。
這一主一仆兩人都陷入了實力最低谷,好死不死又誤入這怎麼看都透著怪異的報恩莊中,真的是頭痛得要死。
夜不語在心裡再次咒罵著害自己落照這種地步的雨夢蝶,咬牙切齒、孜孜不倦。
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了依然還呆愣地坐在地上的許裁縫。
“許老伯,沒受傷吧?”夜不語将他扶了起來。
許裁縫看他的模樣有點畏懼,“你是神仙?”“老伯你太搞笑了,我當然不是。
我的仆人隻是有些蠻力罷了,剛才聽到樓下有響聲,因緣際會碰巧就了你。
”
夜不語嘴裡泛著苦澀,你妹的神仙。
如果本帥哥是神仙,早一個毀天滅地的法術扔下去将報恩莊外的結界砸個稀巴爛。
嗯,順便在扔個法術到雨府,讓雨夢蝶那死女人半身不遂,一輩子生活不能自理。
“那黑影是什麼?”許裁縫聰明的沒将青峰救他時手上流轉的青芒是什麼這個蠢問題繼續追究下去,他害怕的打了個顫。
“我也不知道。
你們報恩莊,從前沒有出現過這種怪物?”不錯,那東西既沒有妖力也沒有鬼氣,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弄得自稱妖怪專家的夜不語都迷茫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報恩莊裡一直都很太平。
”
許裁縫顫顫巍巍的來到店鋪收拾起掉落一地的東西,沒多久,突然臉色大變,“糟糕,我吃飯的家夥沒有了!”“吃飯的家夥?”夜不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