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許裁縫焦急地幾乎發瘋:“我裝針線的小盒子。
裡邊有祖傳了幾代的針頭,沒了那些針我靠什麼做裁縫活!”夜不語皺眉,“那黑影大晚上的跑進來鬧騰,居然是為了偷針線?太不合常理了!”“怎麼辦!怎麼辦!”許裁縫在裁縫店裡走來走去,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去找鐵匠重新打一些針不就得了。
”
一旁的青峰見那老頭轉圈轉得自己的腦袋都發暈了,不由插嘴道。
“許老伯,明天我們出去幫你找找看。
這個莊子又出不去,東西肯定還在報恩莊中。
”
夜不語安慰道。
“可是那怪物……”
許裁縫欲言又止。
夜不語指了指青峰,“你看我仆人的力氣,既然納怪物怕他,隻要找到怪物,自然能将針頭幫您老找回來。
你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吧。
”
許裁縫一想,的确是這個道理,他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不語上樓,透過窗戶望著黑漆漆的外界,沉聲問:“青峰,你覺得那東西,究竟是什麼?”青峰搖頭,“不知道。
”
夜不語歎了口氣,“睡吧,說不定明天就會找到線索。
”
夜色低沉,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那個黑影的線索,來得比夜不語想的更突然、更快。
一大早,樓下又是鬧哄哄的場景,就連馬幫和商隊都被紛紛吵醒過來。
夜不語帶著青峰走到窗戶外前看了一眼,隻見報恩莊的大部分居民都集中在樓下的街道,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幹嘛,不過顯然有些人臉上露出恐懼。
當他走出裁縫店的門時,棺材鋪的老王正站在店門口,全身都在發抖。
“出了什麼事?”夜不語一邊問,一邊打量了一下四周。
棺材鋪木闆門已經被撞得稀爛,但地上一點掉落破損的木頭渣滓也沒有。
門上缺口向是被某種腐蝕性的東西腐蝕出來的,可那黑漆漆的痕迹,看得人不寒而栗。
“棺材店裡昨天出了怪事,據說棺材被人打開了,老王都沒敢仔細看。
”
立刻有個村民回答道。
朝陽還沒照入這條街,紅色的朝霞被遠處的風暴擋住,隻餘下了一丁點的火紅。
整個棺材鋪内一片黑暗,看不清楚裡邊的狀況。
青峰聞了聞空氣,臉色立刻變了變。
他小聲湊到主人耳畔說:“主人,我聞到了一股味道,像是某種動物的胃酸!”“你的意思是,棺材鋪和裁縫鋪的大門,都是被昨晚那黑影的胃酸給腐蝕出了一個大洞?”同樣的痕迹,在裁縫鋪上也有,夜不語不難猜測出,肯定是和昨晚襲擊許裁縫的黑影有關。
“八成是鬧鬼了!什麼鬼鬧到了我們莊子裡?”身旁一個村民打著冷顫。
“你看那口棺材,昨天老王好像才将外來人的屍體放進去,用了七寸的棺材釘釘好,現在居然給掀開了。
據老王說,棺材是從裡邊開啟的,似乎裡頭有東西想出來!我說,是不是詐屍?”另一個村民面露恐慌,“昨晚那人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