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離岸酒吧。
推開門,悠揚的鋼琴曲就輕聲回蕩在耳畔,讓人精神放松了許多。
找到他指定的位置,神秘來信的主人坐在酒吧最陰暗的角落,離酒吧中最近的客人也足足隔了十多個位置。
“夜先生,你好。
”
他看了我一眼,“你很守時。
”
我沒有客氣,坐到他的對面,問:“現在,可以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吧。
你是誰?信裡邊提到的東西有多少真實性?”
那封信中,提及九五年的僵屍事件,最開始是從青城山脈一個人迹罕至的煤礦村莊傳播出來的,那個村裡所有人都死絕,無人生還。
這種程度的流言,說實話,并不令我在意,畢竟相同的傳聞實在數不勝數,有太多的版本,可信件的後面卻附帶了種種證據,甚至照片。
最後的一張照片讓我驚訝得難以自拔。
因為或許照相的人也沒發覺,在照片的不顯眼位置有一具屍體,那具屍體不太一般,看似有些畸形,但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根本就是我十七年前遇到過的,讓自己至今還恐懼的怪物。
“既然夜先生願意過來,心裡肯定已經有了判斷。
”
那人用難聽的聲音笑道。
我的眼睛适應了酒吧中的昏暗,開始細心打量起對方。
他四十多歲,抓著杯子的手漆漆的,布滿老繭,臉上有幾道怵目驚心的抓痕,或許是被大型貓科動物用爪子抓傷的,可再仔細看,又覺得不太像。
“你為什麼會想到找我?”
我問。
“不久前看過夜先生寫的幾篇論文,又看到你在微博上說自己正在調查九五年春城僵屍事件,但是調查得很不順利,完全陷入了僵局裡。
所以我就想,或許該說出來了!”
那個人歎了口氣,“想不想聽一個故事?一個信裡沒有寫完的故事?”我沒有說話,隻做了個“請”的手勢。
於是那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或許是喝不慣那種澀口的苦味,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種沉重的氣氛,令整個酒吧都陷入了壓抑裡。
随著他的娓娓道來,一段我完全沒想過的離奇經曆展現在我的眼前。
他講述了一個叫做石菩薩的村子和一個叫李鳴的年輕礦工的事,他們整村子的人是如何在東老闆的指揮下挖掘出人腰粗細的鐵鍊,又是如何挖掘出一尊嘴角染血的石菩薩的。
而最終石菩薩村的所有人,包括東老闆以及黑衣老者,全都命喪黃泉,隻剩下一個人逃出生天!
“聽你的口氣,你就是那個叫李鳴的礦工?”
我眯著眼睛,大腦依然在努力消化著這件匪夷所思的事。
“不錯,我就是李鳴,綽号猴子。
”
中年人點頭,“自從爺爺救了我,我就怕了,拼命地逃,逃出礦井,逃出石菩薩村,至今再也沒回去過。
我逃出來不久,便聽說村裡的人全都死了,無一生還。
”
我默然,不久後又擡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據我所知,青城山脈你所提及的位置,根本就沒有石菩薩村這個地方。
”
為了證明我的記憶,我掏出手機,打開GPS查找了一番,果然沒有找到石菩薩這個村子。
這就奇怪了,明明是沒有的地方,怎麼會在這個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