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曆者的李鳴口中,變成了僵屍事件的源頭呢?
“我隻能告訴你,石菩薩村确确實實存在過。
但是被一個很有力量的大勢力給故意抹去了。
”
李鳴眉宇問有些恐懼,“他們的目的不明,至今我也搞不清楚那個組織究竟想幹嘛!”
“但,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倒是實實在在的謎。
”
我乾笑一聲,“你告訴我所謂的真相,真的隻是随便想要找個人傾訴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或者,你想跟我交易什麼?”
李鳴布滿滄桑的臉上滿是皺紋,他愣了愣,苦笑,“我并沒有什麼交易的想法。
十七年了,我不敢回石菩薩村。
夜先生你人雖然年輕,但知識淵博,我想請你陪我回去一趟,藉著你的知識,搞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在礦地下挖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
“就這麼簡單?”我狐疑。
“我就納悶了,有學問的人是不是大多都很狐疑?”李鳴搓了搓手,“從村子裡出來後,我的經濟狀況就一直不好。
晚上睡覺也不踏實,爺爺稱呼為血菩薩的石雕的那雙眼睛太邪乎了,我每晚都會夢到他在職勾勾的看我,然後就大汗淋漓的被吓醒。
不搞清楚那東西的底細,我死了都不瞑目。
如果要說交易的話,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
”
“既然這樣,那我們三天後就出發。
經費不用擔心,我負責。
”
我點點頭,也沒再廢話,“你現在住哪?”
“東風渠西橋下邊。
”
他回答。
“到底是哪個地方,酒店還是租房?”
我看了他一眼,“給我個地址,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
”
“就是在東風渠西橋下邊,那裡有幾個橋墩,我晚上睡在裡邊。
”
李鳴笑得有些尴尬。
我有些詫異,點頭道:“好,到時候我先給你電話,然後開車到東風渠找你。
”
自己并沒有援助他的打算,這個人,在我眼裡透著神秘,甚至比現在手裡調查的事件更值得我疑惑。
又談了些注意事項後,李鳴一再囑咐我準備快一些,越早走越好。
我含糊的答應了,然後兩人在酒吧門口分開,各走各的路。
我估摸著他走遠後,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這家夥走路很有學問,似乎專門學過反跟蹤吱倆,轉眼間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思索了一下,這才慢悠悠的上車,朝著春城送仙橋古玩市場開去。
送仙橋,據說千多年前牽強附會的跟呂洞賓扯上過一些關系。
這是春城最大的古玩集散地,整個縣城明裡暗裡的古玩交易都在這兒進行,或許裡邊沒有直一貨,但是絕對少不了騙子和算命先生。
信步走在街頭,這裡人潮洶湧,希望一夜暴富的白癡數不勝數。
我來到一家門面裝漬很豪華的古董店前,店門口的一棵樹下有個簡陋的算命攤子,用破布弄了招牌寫著“蔔算子”三個字,下邊有主營行當:算命、摸骨、命理、抽簽,一百元一次,不二價。
攤主五十多歲,下巴留著老鼠須,看起來十分猥亵。
“給我算一卦觀音簽。
”
我掏出錢扔在攤子上。
這個猥亵的算命先生擡頭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