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慢吞吞的遞給我一個竹筒,裡邊密密麻麻的都是寫著紅字的竹簽。
我搖了幾下,有根簽“啪”的一聲從竹筒裡竄出來,掉在地上。
攤主拿起簽看了一眼,臉色很難看:“觀音簽,第二十七簽。
大兇西北,最近不宜遠行探險,否則必然九死一生。
”
猥亵男将簽放下,就連聲音中也帶著猥亵,“小夜,看來你最近運氣不好,有生命危險。
要不多添一百塊,我幫你擺卦化解?”
“白癡,就你那套,我除非腦癱了才會信。
”
我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蔔老闆,我有事情麻煩你。
”
這個猥亵老頭在這一帶很有名頭,名号蔔算子,真名據說連他自己也忘了。
他消息靈通,表面做古董和算命生意,其實是個資訊買賣商。
我時不時的會光顧他,也算是這家夥唯一的忘年交,雖然,對此自己頗為無奈。
見生意上門,蔔算子收了攤,将我請進古董店的雅間裡。
“幫我調查幾個人和一個地方。
青城山脈,有一個叫石菩薩村的小村落,那裡在九五年前曾經有個東一礦,老闆姓東,調查東老闆的社會情況,還有,九五年跟他交往密切的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
”
我開門見山道:“東風渠西橋下的橋洞裡或許住著一個叫李鳴的四十四歲男性,找人保護他,并調查他的一切。
最後,幫我找一支經驗豐富的探險隊,可靠、嘴巴嚴,五人左右。
隊裡至少要有經驗豐富的垂直滑鎖能手,能應對垂直一百米以上的洞穴下降。
我三天後就要見到他們。
”
蔔算子老臉都亮了,眉開眼笑道:“調查雖然不是大問題,但太瑣碎了,還要派人手當保镖。
小夜,我們朋友歸朋友,熟人歸熟人,價錢方面,嘿嘿,我可不會少你的。
”
我嗤之以鼻:“上次在眉山發現的幾件古董,留在你家店裡托賣。
剛才我進店的時候好像沒看到,是不是已經賣出去了?”
“切,我們好哥兒們,談錢多傷感情。
”蔔算子打哈哈望向天花闆,“你等等,我立刻幫你查。
一個小時就好!”
說完他就急忙閃人,怕我再談古董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以這家夥的德行,估計那些古董早就從非正規管道脫手了,這筆流入他手裡的錢要讓他掏出來,比家裡年輕漂亮的老婆給他戴綠帽子更讓他難受。
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我一邊喝著店裡的廉價茶一邊查資料。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蔔算子也黑著臉回到雅間。
“小夜,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些棘手。
”
那家夥咧著嘴,露出了滿口難看的黃牙,“石菩薩村,我對比了幾個資料庫,居然找不到它的存在,而且關於東一礦的消息,似乎有雙無形的手将它抹掉了,手法俐落乾淨。
就我看,那個勢力絕對是令人難以想像!”
我皺眉,“你也沒辦法弄到我想要的東西?”
“怎麼可能,也不看看我蔔算子是誰!”
老東西得意的揚了揚頭,扔出一個資料夾。
我将其翻開,一幅四川老地圖的影本展現在眼前。
蔔算子解釋道:“這是九五年前的四川老地圖,從非正規管道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