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搜索現場的迹象,甚至不在意他的屍體被警方帶走,這是不是說明有一股未知勢力隻對他的小命感興趣呢?
今天一整天都過得很累。
不論是李鳴那封突如其來的電子郵件,還是跟他的對話,都帶給了我很大的沖擊。
我總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單純,似乎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縱著。
當時的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警局的停屍間會帶給我怎樣的恐怖經曆。
不錯,停屍間總是給人陰冷、潮濕、驚悚的感覺,距離李鳴死後的七個小時,我在一名老警員的帶領下,踏入了那扇厚厚的大門。
剛進門,一股冷風就吹到了臉上。
警局的停屍間有股很難聞的味道,門前挂著老舊的電子鐘,顯示著淩晨四點四十四分,真是個不祥的數字!
“你自己進去吧。
”
老警員在門口就停下了腳步,說話時眼神有些閃爍。
我乾笑兩聲,“老李,你幹警察這行三十多年了,還怕鬼神啊?”
這李姓警員是我表哥夜峰的老同事,算是半個熟人,雖然夜峰早就離開了,不過春城的警界還是記得他,畢竟夜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平凡的。
老李平常天不怕地不怕,據說還吃過屍土來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惡心到讓一衆實習警察吐了幾天。
而這樣的人,居然怕進停屍問?
“世上哪有鬼,隻有比鬼更可怕的人。
”
老李隐晦的指了指裡邊,然後逃也似地溜掉了。
我疑惑的推開内間的門,就聽到一個清冷傲氣不耐煩的年輕女聲傳過來:“我很久了,走快點。
”
警局的格局一直都大同小異,不過這間分局有所不同,為了節省空間,停屍間跟解剖室緊緊連在一起。
有個身材高姚、戴著口罩的女孩隻露出一雙大眼睛,她倨傲的看著我:“你就是夜不語?”
“是我。
”
我摸了摸後腦勺。
這小妮子雖然看不清樣貌,但年紀絕對不超過二十三歲。
眼睛倒是很漂亮,不過性格就不敢恭維了。
“那混蛋夜峰的表弟?廳局裡一些人提過你,據說你小有名氣,有幾個案子還讓你幫過忙!切,我不知道你一個外人為什麼會得到那麼多好評,不過看真人,也不過如此而已。
”
女孩用鼻孔噴出輕蔑的氣體,一眨不眨的看著我,“你為什麼對這個流浪漢那麼在意,還堅持要親自參與他的屍體解剖?他是你親戚?”“不是。
”
我搖頭,“他人可憐,隻剩下我一個熟人了。
我想找出他的死因。
”
“聽說在案發現場刑警隊沒有找到兇手的任何線索。
這件案子,估計變懸案了。
”
女孩彈了彈舌頭,“去穿白袍戴手套,等下可别吐出來。
”
這家夥的話和語氣結合在一起,很有種超級毒舌的感覺。
我突然明白老李一到門口就避之唯恐不及的原因了,跟眼前女孩待一起幾分鐘,搞不好會減一壽十年。
我穿上白袍,戴了手套,跟著她向儲存屍體的冰櫃走去。
世上的每個停屍問大約都是相同的模樣,一個正正方方的房間,除了出入口,四面牆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約棺材大小的金屬櫃,櫃子就是冰箱,溫度調節到了最适合儲存屍體的度數。
女孩從其中一個冰櫃中拉出屍體,滑輪發出難聽的摩擦聲,響徹在這充斥著死亡色彩的房問中。
“是他嗎?”
她問。
我低頭一看,确實是李鳴的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