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搞錯?這不是那個剛剛才分别沒幾個小時、一臉傲氣的停屍間法醫嗎?
她怎麼知道我的地址?還有,都淩晨四點了還在折騰,不睡美容覺,她究竟想幹什麼?
女孩盯著鏡頭,我沒出聲。
眼睛裡全是怒氣,“夜不語,快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邊!”
“再不開門我就叫警察,栽贓你藏毒。
”
女孩得意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小袋密封袋,裡邊有危險的白色粉末,“新鮮出爐的海洛因喔,臨走時剛從鑒識科偷來的。
”
這家夥。
栽贓陷害也太明目張膽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就在監視器底下?還是欺負我不會錄影?
腦袋裡不禁又回憶起臨走前警局老李說的一番話,據說樓下的女孩和表哥夜峰有些恩怨,對他怨念極大,甚至大到可以随意遷怒任何姓夜的人。
本來還以為和她扯不上什麼關系,哪知道她居然連夜就追到了家門口。
算了,還是繼續裝沒人在家吧。
我下定決心當聾啞人,可是這漂漂亮亮的女孩倒是沒有浪費時間,她一咬牙拿出手機撥打起來。
沒幾分鐘社區保安就擦著額頭的冷汗跑了過來。
“開門,我嚴重懷疑2302房中有藏匿危險分子。
”
女孩趾高氣揚的揚了揚警官證,指使著保安将大門打開,最後還沖著鏡頭滿臉威脅的揚了揚手。
她的手上反射著一道銀光,居然就是黎諾依寄存在物管處的房門鑰匙。
我氣得胃都要痙攣了,乾脆打開門,看著這家夥究竟想要幹嘛。
電梯開敔,女孩走出來,雙手交叉抱在高聳的胸前,鼻腔裡不斷發出“哼哼”聲。
這家夥前世肯定是頭豬。
她鞋也不脫,非常不禮貌的走進房中,反腳一踢将大門關上,眼睛冷淡的打量著四周,女孩穿著黑白相問的休閑裝,長長的發絲垂到胸口,緊繃的短裙将屁股包一異得渾圓。
我坐在沙發上,滿臉不爽。
她跟我對視一眼,然後也老實不客氣的坐到對面的躺椅上,命令道:“給我倒杯水,口渴了。
你小子真不知道怎麼教育的,客人來了也不倒茶端點心。
”
我沒吭聲,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啤酒扔給她。
這家夥俐落的接住,看了看酒精含量,於是打開喝了起來。
看來她是真的渴得厲害。
喝完啤酒,她翹起二郎腿,以幾乎要走光的角度對著我:“宮茹雅。
”
“嗯?”
我不解地眨眨眼。
女孩怒了,“你腦袋裡全是漿糊嗎?我的名字叫宮茹雅?”
“喔。
”
我敷衍的點頭,一臉關我屁事的表情。
於是這位叫做宮茹雅的女孩更加憤怒了,完全不知道她小小年紀,那麼深切的怒意究竟藏在衣服底下的哪個角落中。
她恨不得踢我幾腳,好不容易才忍住,深深呼吸著房間裡的空氣,這才說:“你丢下我一個人跑了,害我寫了幾個小時的報告書,這個本小姐就不追究了。
但今晚發生的事情,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
“解釋?解釋什麼?”
我撓頭,“到現在我都是一頭霧水。
”
“放屁,你可是夜不語,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又瞪著我。
“你很了解我?”
我冷笑一聲。
“廢話,如果不了解你,我也不會上這裡來了。
”
宮茹雅站起身,自己從冰箱裡又拿了一瓶啤酒出來。
我十分無語,“既然你了解我,那也應該清楚,我對不認識的人很害羞,甚至有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