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所以解釋什麼的,就不要找我了。
”
“你害羞?自閉?”
宮茹雅險些沒将嘴裡的液體噴出來。
我認真的用肯定的眼神看著她,看得她眼神都有些閃爍起來。
女孩嘴角玩味的彎起一絲笑容,“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解釋給我聽。
”
“我是真的沒什麼可以解釋的。
”
我覺得自己在和她繞口令。
“哼,不解釋就不解釋吧,總之我也不是什麼強人所難的人。
”
宮茹雅說完後,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我跌破眼鏡的同時,内心也在暗暗敲著警鐘。
這女孩肯定會有不可告人的小手段層出不窮的等著我,看她離去時的表情和勝券在握的模樣,她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何況以她的性格,也不是容忍退讓的類型。
微微歎了口氣,等天邊已經開始發亮後,我才帶著滿腦子疑惑躺到小床上睡覺。
一覺醒來後,都已經十點半了。
從行李裡翻出衛星電話,先跟表哥夜峰聯絡。
電話那頭的表哥不知道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明顯還沒睡,就連聲音都迷迷糊糊的。
這家夥肯定在一邊揉臉,一邊摳腳ㄚ,同時跟我聊天。
我和他哈拉了幾句家常,然後直指來意:“表哥,據說你在春城當警齤察的時候得罪過一個人。
”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
夜峰滿不在乎,“怎麼?我的仇人找上你了?是誰,我幫你搞定!”
“是一個女孩,大約二十二歲左右。
按理說你離開警局時她才十八歲多一點,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
我微微皺眉,“可是感覺她咄咄逼人的氣勢,似乎對你非常仇視!你這個有家有室的人,不會對人家做過什麼兒童不宜的事情吧?”
“放屁,我可是宇宙第一專一的帥哥。
”
表哥語氣一變,恨恨道:“她叫什麼名字?我倒要看看,誰敢得罪我後,還有命活到現在!”
“她說她叫宮茹雅。
”
我老實的回答。
現在春城的事情已經令自己焦頭爛額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我也能專心去調查九五年的僵屍案,以及李鳴的死因。
“誰?”
沒想到,夜峰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她真的說她姓宮?”
“對。
”
我确認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揚聲器裡就徹底的傳來了忙音。
這混蛋居然直接挂斷電話!我氣得再次撥打他的号碼,這回無論如何都打不通。
表哥夜峰竟然豪氣的關了機!堂堂男子漢,居然被個小女子的名字吓得不敢跟我通話了,那個宮茹雅,真的那麼恐怖?
我愣在原地半晌,苦笑連連。
不管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算這次真的會被遷怒,也隻好面對。
下次見到夜峰,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簡單洗漱了一番,我開著車朝送仙橋一路行駛。
還是在老地方看到猥亵的蔔算子。
他咧著黃闆牙,正緊緊抓著一個漂亮女孩的雪白胳膊不放,嘴裡口水四濺,連連說女孩的運勢不對,要做一場法事轉運,否則有血光之災。
我站在一旁看了幾眼,頓時樂了。
那漂亮女孩居然就是宮茹雅,她現在滿臉不耐煩,想将胳膊從這個死老頭的爪子裡抽出來,奈何蔔算子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估糾要是有佩槍的話!她都有心一槍擊斃這該死的小老頭了。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宮茹雅轉頭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向我,眼神裡全是惱怒。
“滾開。
”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