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撥通了老男人楊俊飛的号碼。
沒有扯太多,隻是要他幫我詳細查查宮茹雅以及宮家的底細,盡快将資料傳給我。
濱河南路已經走了一半,看著這些古樹凄慘的狀态,我甚至能猜測到,如果那個組織有意的話,我和宮茹雅現在或許已經跟枯死的樹差不多了。
那些枯葉蝶口器裡隐隐露出的鋸齒狀凸起,在普通的中華枯葉蝶身上絕對不會有,這些變異生物身上任何異狀都不會是裝飾。
那個組織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對這個橫空出現的集團,我了解的實在太少,有心無力的感覺很無奈,甚至,回憶今天的一幕,自己都會泛起一股害怕。
在這個熟悉的城市裡,似乎自己的命并不是由自己掌握著。
那神秘組織隐藏在春城黑暗處,潛伏著,随時能要了任何人的小命。
用手拍了拍最後一棵枯死的樹,這裸樹直徑有兩米多,拍上去的聲音卻發出“洞洞”的空洞聲。
我掏出瑞士刀,毫不費力的剝下一大塊樹皮,頓時樹膠裹著一層臭氣黑天的黑色汁液流了出來。
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皺了皺眉。
樹從内部就被蛀空了,這些黑色液體的味道聞起來像是變異枯葉蝶死後化成的膿水。
難道數萬枯葉蝶就是被藏匿在十一棵古樹的樹幹中?
不對,如果真的是将成蟲藏入樹幹,那麼花費的時問和精力也太浩大了。
心裡微微一動,我從車裡找了些順手的工具,挖開已經枯得很脆的樹幹。
挖了好幾個大洞後,終於發現了一些東西。
那是飯粒大小的瑩白色的卵,隻有兩粒。
小心翼翼的把蟲卵弄出來,放進一個可樂瓶中密封保存。
我苦笑著,有些駭然。
那個組織應該是将變異枯葉蝶的蟲卵放入樹幹裡,然後以某種方法在适當的情況下催生。
這些蟲卵或許隻需要半分多鐘甚至更短的時問,就會從蟲卵狀态孵化為幼蟲、吸收了樹幹内的養分後迅速結繭羽化為成蝶,其間,大概也隻不過花費一分多鐘罷了。
這究竟要多神奇的手段才能做到?至少現有的生物科學技術根本就難以望其項背。
雅心所屬的神秘組織,他們的科技難道已經遠遠超過現有的标準,又或者。
他們真的有一個甚至幾個能夠促使生物定向變異的奇物?例如,陳老爺子的某塊骨頭?那老家夥被分屍後,封印的骨頭據我所知,确實能夠令死去的生物擁有某種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能量,也能讓活著的生物受到影響,可是那股影響是不确定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轉移,更不可控制。
雅心所在的神秘組織的勢力和能力恐怕比我猜測的更可怕,他們的目的值得商榷,更值得戒備。
我将蟲卵妥當的收好後,開車離開了濱河南路。
一路上思緒紛飛。
那個隐藏著的集團,估計在春城許多條路上都埋入了蟲卵。
他們精密的分析過宮茹雅的活動範圍,很巧的是,自己被那笨女人跟蹤的濱河路,就在離警局不遠的地方。
自己算不算是躺著也中槍的典範,平白無故的遭到無妄之災?總而言之,李鳴的死很有可能和雅心的組織有關,現在他們因為某種原因找上了宮茹雅,是不是意味著這些混蛋也想插上一腳?
哼,這次回春城沒想到還有這麼意外的重大發現,看來今後要跟那笨女人好好接觸一下。
說不定能将神秘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