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紗掀開!
将車開回地下停車場時,已經淩晨兩點半了。
我在電腦上整理了一些資料,思忖著後天出發去尋找李鳴嘴裡的“血菩薩”和那個詭異的大坑是不是太匆忙?神秘組織的事情更令自己在意。
說不定自己深入青城山脈探險時,他們就跟蹤在背後想漁翁得利呢。
先收拾掉他們,還是先去探秘,真的很難做決定。
就在糾結中,我強迫過度興奮的精神平靜下來,躺到床上睡覺。
黎諾依在春城的這套小公寓布置得很精緻,就是太女性化了,就連寝室的牆壁都被漆成粉紅色,挺讓我不習慣的。
床很軟和,半個月前她還來住過,不知是不是錯覺,時隔了那麼久,被罩枕頭上都還有股女孩子的幽幽香味。
這股香味聞得我心煩意亂,暗忖春天早就過了,難道自己也到了不分季節發情的年齡?不對,飄浮在房間裡的味道跟黎諾依身上的完全不同。
我一驚,頓時坐了起來。
鼻子裡萦繞著确确實實的香氣,有自然的體香、也有發梢甜甜的洗發精氣息。
這絕不可能,什麼氣味能夠在固定空問裡留存半個月以上,甚至在我還開著窗戶的狀況下?
屋子裡有别人!别的女人!
大驚之餘,我不動聲色的又坐回床上,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冷笑,“宮茹雅,滾出來。
”
叫了幾聲都沒有任何反應,我皺起眉頭,“再不出來我就要報警了。
身為警務人員私闖民宅,就算你不怕,我也有辦法弄得全城皆知。
”
“别!本小姐出來還不行嗎?”
那笨女人的聲音慌張響起,居然是從床下傳來的。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發絲淩亂,表情也有些黯然,滿臉惱怒的狠狠道:“要不是我實在沒地方去了,鬼才會跑你這邊來。
”
“沒地方去了?什麼意思?”
我眯著眼睛,視線落在她身上。
“要你管。
”
女孩噘著嘴巴,倔強的偏過頭。
我感覺滿額頭都是黑線,“小姐,怎麼說你也比我大了一歲,怎麼看起來連六歲的小孩都不如。
”
這笨女人傲嬌得過頭了,對象都不分,這種性格難怪表哥夜峰會對她始亂終棄。
我暗自咕哝,坐實了她是個棄婦的身分。
“言而總之最近這房問被我徵用了。
”
宮茹雅蠻橫不講理,将我朝外邊推,鸠占鵲巢得理直氣壯。
我撓了撓頭,“這可不是我的房子,就算要徵用,也要徵求屋主的同意吧?”
“我徵用誰的房子,是她的福氣。
”
女孩瞥了一眼挂在牆上的照片,黎諾依甜甜的抱著我的胳膊傻笑,背景不遠處守護女正在散發無邊怨氣。
某人特意選這張照片的用意,我就算用膝蓋都能想出來。
“你女朋友?”
她朝照片努了努嘴。
“女性朋友。
”
“騙人,女性朋友會将你的胳膊抱那麼緊?背後還有情敵呢,你看那冰美女的表情,恨不得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丢進冰窖裡。
”
宮茹雅嘲諷著,下了結論,“姓夜的都不是好東西,老是想著左擁右抱。
你們這種禍害世界、擾亂生物規律的男人,就應該下地獄,下輩子輪回成種豬。
”
我完全沒話了,這笨女人非常理所當然活在自己的想像中。
不過就是夜峰得罪了她,幹嘛将世上所有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