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她,“雖然說不出為什麼,可總覺得,現在莫名其妙悲風憐月的你,或許更像你自己。
”
“真的?”
宮茹雅笑了。
“當然。
”
我指了指食物,不懷好意的添了一句,“快将早飯吃掉。
你不知道吧,如果早上九點還不吃早飯,腸道就會自動吸收糞便,也就是說不吃早飯的人,其實是在吃屎。
嘿嘿,有沒有經常覺得沒吃早飯時,過了九點,通常就不會感覺到餓了?”
“嗯!姓夜的果然沒什麼好人,都是些混蛋。
”
女孩皺眉,端著食物看了幾眼,最後還是吃了起來。
不知為何,我倆似乎莫名其妙的拉近了許多的距離,隔閡感也變淡了許多。
錯覺嗎?
宮茹雅吃完飯,伸了個懶腰,突然說話了:“夜不語。
”
“嗯?”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幹嘛正正經經的叫我的名字。
”
“沒什麼,隻是想認認真真的叫來試試。
果然,你的名字有夠古怪的。
”
女孩咯咯笑個不停,“好啦,雖然還是很恨夜家,但本美女就大慈大悲的特赦你一個人吧,将你從每天的咒罵名單上移除。
”
“喔,那就多謝了。
”
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女人的邏輯果然很難理解。
吃了早飯,除了老槍外,大家兩兩一組,共分成了四隊。
用指南針确定了方向後,朝著東南西北四面探索,約定兩天後在祭壇下邊集合。
我和宮茹雅一隊,探索東邊。
女孩依舊悶悶不樂,看著衆人四散著消失在黑暗裡,她偏著頭,無精打采。
我帶著她朝遠處走去,背上背著自己的登山包。
洞穴裡十分壓抑陰冷,雖然有燈光刺破黑暗,可并不能帶來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總覺得周圍的空氣裡隐藏著某種超自然的東西,難道隻是自己太敏感了嗎?畢竟下來已經十多個小時了,什麼怪事都沒發生過。
宮茹雅跟在我身後,耷拉著腦袋。
我的心底突然湧上了某個念頭,“你知道了?”
“嗯。
沒想到你也知道。
”
自己莫名其妙的問,女孩居然懂了也承認了。
“宮家的事情,我很遺憾。
”
我摸了摸鼻子,犯難的不知道是不是該安慰她一下。
最終放棄了,随口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宮家作為縱橫幾十年的大家族,當然有自己的秘密管道。
不過現在那管道,恐怕也不在了。
”
宮茹雅歎了口氣,沒有哭,甚至沒有表情,“昨天一早我就收到了消息。
宮家全族,除了我之外,全沒了。
”
“想報仇嗎?”
我移開視線。
“想,想得要死。
”
宮茹雅猛的停住腳步,指甲深深刺進了掌肉中,“可是兇手究竟是誰我都不知道,怎麼報仇?”
“總會有蛛絲馬迹的。
”
我淡淡道。
對於宮家的仇人,自己也純屬猜測,沒有太多證據。
但對眼前的女孩而言,這輩子活下去的動力,恐怕就隻剩下找到仇人報仇了。
沒有想到宮茹雅能将自己的情緒控制得那麼好,她很快就整理好心情,跟著我緩緩地探索起來,花了整整一天,下午九點半,我們才走到洞穴的東邊盡頭。
人走路的極限速度是每小時五公裡,洞穴由於可視範圍不廣,以三公裡計算,也能随便算出這個洞的祭壇到東方邊界,居然足足有三十公裡以上。
這是何等規模的地底洞穴!雖然有天然的痕迹,但人工修繕的規模也不容小觀,地面一直都是平整的,沒有任何稜角。
除了些沒有用完的建材外,就隻有修好的房屋和箭塔、碉樓,全是等比大小,不過所有建築全是實心的,沒有居住的功能。
無數民居,無數秦朝人居住所需要的物品,在這個地下世界都能找到。
神秘洞穴,俨然是一座無人的城市,不過,卻深入山脊幾百米。
恐怕中國曆史上,也隻有秦始皇才能有如此大的氣魄和人力,修建如此規模的工程。
它的作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