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了祭台上那尊有著紅色眼眸、嘴唇流著鮮血的邪異石雕嗎?究竟那座石人是什麼玩意兒,代表著什麼?
東邊的盡頭果然如自己猜測的,洞壁用鐵水封住了,一如洞穴的頂部。
我和宮茹雅沿著附近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出口。
如此大的地方,用人力沿著四周搜索,花個十幾天時間,或許也找不到逃出生天的路吧。
我有些頹然。
帶進來的食物和水雖然足夠存活十天,但是十天之後呢?何況這個詭異的地方本就不簡單。
秦朝皇帝花了巨大的财力物力修建,絕對不會修出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所在。
它,肯定有秘密。
至少能判斷某組織進來過無數次,但每一次都鍛羽而歸,否則也不會将我引回春城,想要做黃雀,甚至漁翁得利。
危險,肯定在一步一步接近,隻是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罷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我倆才回到祭壇附近。
大家陸陸續續的也到了集中區,每個人都臉色不善唉聲歎氣。
“該死的,整個洞穴就像個巨大的鐵棺材,根本找不到出路。
”
老槍狠狠的一拳頭打在地上,塵土飛揚。
其餘人露出絕望的神色,不過才被困兩天,紫竹已經有崩潰的迹象。
我咳嗽了幾聲,“還遠遠沒到絕望的時候,我們食物充足。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地毯式搜索,總能找到真正的出入口。
”
每個人都流露出不太樂觀的表情,垂頭喪氣的搭建好自己的帳篷,準備在祭壇附近就地休息。
搜索了足足兩天,倒是能夠确定洞中沒有其他的生物,活人,也就隻有我們七人罷了。
我本想讓大家遠離這個祭台,總覺得這裡壓抑得難受,可是視線接觸到衆人的臉後,勸說的話頓時咽了回去,探險隊雖然還沒明著抱怨,可是對我的不滿已經流露了出來。
是我帶他們進來的,雖然有明确的雇傭關系,但是人淪落到危險境地後,再高尚的家夥也會自我推托,将涉險的責任扔給别人。
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隻得将帳篷盡量離祭台遠一些。
還沒等睡著,宮茹雅就拉開我的帳篷門,鑽了進來。
“我害怕。
”
女孩一邊關門,一邊打著冷顫,“總覺得外邊更冷了。
”
我揮揮手也沒在意,在野外,男女合帳很正常,何況,洞穴裡的溫度似乎在今晚下降得特别厲害,自己帶來的溫度計隻能顯示到零下五度,可現在已經失去了作用。
明明是夏天,這裡卻冰得快要凍死人。
沒辦法,隻有和衣躺在睡袋裡保暖。
宮茹雅也許是真的很冷,她用睡袋死死的靠著我,用力到身體的玲珑曲線就算隔著好幾層厚厚的布,也能準确的感受到。
女孩,在不停地發抖。
她在害怕?在絕望?還是在痛苦於自己家族的消亡?
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聽到帳篷外有什麼在嘶吼。
吼聲越來越大,然後是女孩的尖叫以及痛苦的呻吟。
我頓時驚醒過來,迅速爬出睡袋,宮茹雅也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警用手槍。
我們倆鑽出帳篷,卻驚訝的看到難以置信的一幕。
有個黑影不斷地發出彷佛野獸的吼叫,他将紫竹壓在身下,女孩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扯掉了大半,露出健康的小麥色肩膀和半個胸脯。
黑影一隻手按住女孩,不讓她胡亂掙紮,一隻手還死死的掐著她的喉嚨,紫竹艱難的透過聲道發出呻吟,眼珠已經開始翻白。
老槍等人從帳篷出來發現這一幕後,頓時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應。
“開槍。
”
我迅速朝宮茹雅下令。
女孩沒有猶豫,朝那個黑影扣下扳機。
子彈準确的擊中目标的手臂,可是黑影卻沒有任何中槍的反應,他隻是回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
熟悉的臉、熟悉的模樣,那人居然是土帽!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人類該有的表情,他神色猙獰,大大張開的嘴唇鮮紅如血,上颚赫然長出了兩根長達五厘米的撩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