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想了想,搖頭,“大家一起去。
剛才石像那麼詭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幸好它的眼睛隻有一隻,還算殘缺不全。
”
不是沒想過将石像的左眼挖出來,可是每次要靠近它時,雙腿就不聽使喚。
石像方圓五米的範圍,彷佛就是一層隐形的壁壘,人類根本難以逾越。
六人走下祭台,沒等回到宿營地,宮茹雅的耳朵突然動了動,驚疑不定道:“你們聽,似乎有什麼聲音在往我們靠近。
”
我停下腳步,皺眉,“是腳步聲。
”
“怎麼可能,這該死的地方明明隻有我們這些人。
”
老槍不信,但頓時又呆住了。
果然有腳步聲,人類的腳步聲,無數的腳步聲,正以難以理解的步調朝著祭台方向走來。
“該死,快跑!”
我吓了一跳,抓住宮茹雅的手就朝著腳步聲最疏落的位置逃。
腳步聲的主人近了,越來越近,頭燈的光芒照亮周圍的空間。
無數的黑影正以緩慢的速度走動著,它們步履蹒跚,猶如恐怖電影裡的活屍,但看清它們的模樣時,所有人都恐懼得險些崩潰。
大量穿著村民服裝的人形怪物出現在視線中。
衣衫殘缺不全,破布般挂在這些怪物的身上。
這些東西的體表沒有任何毛發,隻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反射著幽幽的光。
它們似乎聞到了我們的味道,附近的怪物全都舉起鋒利的前爪,朝我們追過來。
跑,不停地跑!每個人都氣喘籲籲,可是沒人敢放棄。
那些怪物速度不快,可是卻锲而不舍,若是稍微減慢速度,就會死掉。
世界上壓根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針不刺到别人身上,他們就不知道有多痛,而知道痛的人,很多時候已經身陷囹圄。
無數的怪物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冒了出來,甚至沒有人知道它們之前究竟藏在哪裡。
“在洞裡已經三天了,這麼大規模的僵屍群,我們怎麼可能沒發現?”
老槍累得氣喘籲籲,驚駭道。
他總算搞懂石菩薩村外,軍隊留下的警示石碑究竟代表什麼意義。
這些猶如西方僵屍電影中的怪物,除了樣子不像人類外,其餘的一切無不顯示著它們曾經是活人的事實。
“這些村民有些應該是從我們進來的洞頂扔下來的,有些,不知道已經在這裡多少年了。
”
我瞥了一眼視線盡頭那些秦朝打扮的僵屍,心底有點發寒,這些怪物,不會是兩千兩百多年前秦朝時期的士兵和工匠吧?雖然洞裡确實很冷,有冰箱的效果,但也不足以令屍體千年不腐。
唯一的解釋,便是洞穴中的腐化細菌也沒辦汰生存,又或者洞穴裡有某種超自然力量,抑制了它們的生長。
那麼,經過兩千多年,洞中究竟會有多少人類死亡後變為的怪物?難以揣測!不過我倒是很清楚一件事,我們六人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難怪那神秘勢力每一次都鍛羽而歸,不得不想方設法将我引過來,妄圖尋找解決方案。
恐怕就算是挖掉了血菩薩的眼睛後,略微移動石雕,也會将屍群驚醒,襲擊洞中所有生物。
秦朝時期被封印在山脊深處、被當地人誤認為是血菩薩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就算如此危急,我還是難以壓抑自己的好奇心。
“往東邊逃,離那裡不遠有建築群落。
其中有個碉樓是空心的,我們去那裡躲躲。
”
腦子飛速的轉動著,我一邊吼叫,一邊偏移逃跑的方向。
衆人連忙跟著我朝東北方向死命的逃。
身後的屍群綿綿無數,看不到盡頭。
終於,我們逃到了那個空心碉樓,側身擠進去,再死死的堵住了大門口。
堵門的石塊并不牢固,甚至能從石頭縫中看到怪物們追來的身影。
可奇怪的是,絕望的我們并沒有陷入更進一步的絕望當中。
屍群徘徊在秦代建築之間,并沒有攻擊進來的意思。
“得、得救了。
”
大家一陣虛脫,癱軟的倒在地上。